客怪癖太多,讓她早已習慣被如此對待。
“疼嗎?”我咧嘴一笑,不斷加大手上的力量,女人雙眼外凸,臉憋得青紫,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好像一條剛被撈上岸的大魚一樣,扭動雪白的聲音,拚命掙紮。
我不為所動,佩戴善惡修羅麵具後,我對待生命的態度極為冷漠。
愈發用力,直到女人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我才鬆開了手。
“咳!咳!咳……”女人靠著牆壁,軟軟的坐在地上,她大口大口的吸著氣:“你、你想殺了我啊?!”
“如果你不聽話,殺了你也未嚐不是一種解決問題的方法。”我蹲下身,手指穿過女人的頭發,鼻尖輕嗅,連發根之上都殘留著一股肉香:“你到底吃過多少肉?”
女人的身體在輕輕顫抖,剛才生死間徘徊的經曆並不好受,她低著頭,雙手護在胸口,一直沒敢看我。
“老實回答我幾個關於紅樓的問題,我保證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告訴紅樓的其他人,我隻是想要尋求真相。”不顧女人的阻攔,我手掌重新掐住她雪白的脖頸:“想好了再回答,我殺過很多人,希望你不要成為其中之一。”
“你是外來者?”女人終於抬起了頭,目光有些複雜,她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最後隔了許久才抿著嘴說道:“你問吧。”
“第一個問題,你為什麽會住進紅樓?這地方髒亂惡心,就算是野狗都不願意光臨。”我一點也沒給紅樓租戶麵子,說出了自己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女人被我掐著脖子,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盯著我手掌上的傷痕,猶豫了很久才用一種十分壓抑的語調說道:“要不是因為你是外來者,這些話我絕對不會說出來。”
她慢慢抬起了頭:“我是被囚禁在這裏的。”
“你慢慢說,或許我還可以幫你。”我在談話的時候用上了一些催眠的小手段,引導著話題,觀察女人的表情神態變化。
“我住進豬籠公寓是因為我哥,他叫張嘉譯。”女人聲音有些顫抖,她臉色白的嚇人,在我的逼問下,那些被她極力回避的記憶湧現出來。
“張嘉譯是不是就是住在四樓的醫生?”我從四樓離開的時候,在醫生鞋櫃裏看到過一張診斷告知書,其中送診家屬那一欄就填寫著張書雪的名字,兩人應該是兄妹。
“他確實住在四樓,穿著打扮也和醫生一樣,可他根本不是什麽醫生,他是個瘋子、病人、變.態!”女人聲音有些大,我到最後不得不用力掐住她脖子警告她。
“是你哥囚禁的你?他為什麽這樣做?”
“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他母親很早以前就病逝了,後來父親也出了車禍,自那以後他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很孤僻,精神也開始不正常。”女人對自己的哥哥充滿厭惡。
“精神不正常?是你把他送進了精神病院,他為了報複你所以才把你囚禁在紅樓當中?”我推測道。
女人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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