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倒了下來。
“嘭!”
肉湯澆了一身,李銘非但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在舔完盆內的肉屑之後,挺著高高鼓起的肚子跳下木椅,趴倒在地,小手撿著地上的肉沫,也不嫌髒,直接塞進自己嘴裏。
肉湯濺了一地,流的滿屋都是,它就追著湯汁,在地上爬動……
“不用管他,等他沒有吃的了,就會安靜下來。”張書雪也在觀看李銘,瞳孔中明明映著那個男孩,但給我的感覺卻仿佛是在看自己一樣。
“吃了紅樓裏的肉就會變成這樣子?”我搖了搖頭:“朱立他們給我的感覺和你完全不同,他們在紅樓住了那麽久應該也吃過紅樓的肉才對。”
“你又沒見過他們犯病時的樣子,你怎麽知道他們和我不同?”張書雪直勾勾的看著我:“那個白雅兒我不太清楚,整個豬籠公寓,隻有她從不在出租屋裏吃飯,也隻有她會經常離開前往京海市區。但是我可以肯定我哥和朱立都吃過紅樓的肉,現在我很懷疑我哥精神異常就是因為他十幾歲來過紅樓的原因。”
“你稍等一下,朱立曾對我說過,大樓內的租戶分為兩類,一類是人、一類是豬,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有點理解了。紅樓裏所有被饑餓支配、吃過肉的租戶都被歸屬到了豬這一類裏,而人說的應該就是白雅兒,她沒吃過人肉,同時也是朱立的忠實擁躉。”所有的線索連在一起,我腦中閃過朱立的那些作品,其中以肢解、褻瀆為主,殘忍冷漠,但凡和人體有關的都被表現的支離破碎,這是他的藝術特色。
而在他的作品裏我還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就比如那幅《晚宴》,豬穿著西服,打扮整齊坐在餐桌上,桌上的菜肴卻是切割好的大體標本,這歇斯底裏的表現手法讓人震驚,同時也反應出了朱立作品的一個特點。
在他的畫裏,豬的地位要遠遠高於人,這絕不是動物保護協會製定的那種站在道德上的高等,而是仿佛古代奴隸社會,奴隸主對待奴隸一樣,人反倒成了低賤的東西。
他的思想很危險,我後背感覺到嗖嗖的涼氣,在想通這一點後,另一個問題也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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