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比較秀場主播，我覺得他更有可能是一個在逃的殺人犯。”秀場主播每一個都不簡單，在我看來整棟紅樓也就隻有朱立是我看不透的。
\t“屠夫？還是癌研醫院的秀場主播？我的電話到底打給了誰？”已經快要入冬，冷意襲來，我活動了活動身體：“阿婆，等我處理完紅樓內的事情，找到了想找的人就去古樓，幫你弄清楚君生是如何出現在這裏的。”
\t“等一下，還有件事要給你說清楚。”老人家有些猶豫，似乎她接下來說的話自己也不是太確定。
\t“怎麽了？”
\t“紅樓裏除了那些怪物和租戶外，還有一個勉強能被稱之為人的東西，她以前出現過，隻是最近不見了。”
\t老人的話引起我注意：“這紅樓裏還有什麽秘密？”
\t“不算是秘密，這裏的租戶其實也都清楚。”她指了指大紅色的木門：“原本紅樓裏的門不是大紅色的，隻因為發生過一件事，所以樓內租戶才自發將門也刷成了紅色。”
\t“什麽事情？跟執念有關？”
\t老人搖了搖頭：“跟一個女人有關。”
\t“女人？”我放慢了腳步。
\t“是的，那個女人是和朱立一起入住豬籠公寓的，她們好像是夫妻。”老人家慢慢回憶了起來：“女人對朱立百依百順，甚至可以說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在我看來她就像是為朱立而活著的一樣。”
\t“真想不明白，為什麽朱立那樣的人還會有人喜歡？”我無意識的嘀咕了兩句：“後來呢？”
\t“沒有後來。”老人苦笑了一聲：“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那個女人就消失了，我們誰都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直到有一次夜裏，有人跳樓，我們才發現不對。據跳樓那人的鄰居說，他半夜看見樓梯上有一個留著長發、打著黑傘的女人在樓道裏，她好像在找東西。跳樓那人發現女的和怪物不同，出於好心，想要救她，就將其領到了自己家裏，結果沒過多久，他就跳樓了。”
\t“什麽？”聽了老人的話，我有些驚訝，跳樓那人明明是出於好意，看樣子應該還沒有被執念操控。
\t“長頭發？在樓道裏打傘？”老人的描述讓我想到了在京海關外聽到的傳說，“難道一直流傳的‘雨’女真的存在？而且還和紅樓有關？”
\t“遇到了隆昌舊址裏的怪物，頂多就是被操控，失去自我，變成豬狗不如的畜牲。但是遇到了那個打著傘的女人，下場隻有死，絕無例外。”老人歎了口氣：“沒人看過那女人的臉，但是有人說她的背影和隨同朱立一起搬進來的那個女人很像，也曾有人質問過朱立，不過最後都不了了之。你要在紅樓裏找人，千萬要小心，她經常會在雨夜出現。”
\t我能聽出老人語氣中的擔憂，開口回道：“阿婆，你放心吧。”
\t在白雅兒家枕頭下麵，我發現了一套假發，當時我還以為‘雨’女是她假扮的，現在來看恐怕她隻是被朱立利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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