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清清楚楚。
\t他臉色很差，似乎沒有想到完整的輪回鏡會出現，他張口叫喊，但因為相隔的距離太遠，我並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麽。
\t其實在我看來，他說什麽都已經不重要了。
\t我把手伸向鏡麵，指尖觸碰到的瞬間，整個人都被吸入其中。
\t那種感覺非常奇特，就像是落入水中，不斷下沉。
\t意誌包裹住軀體，全身骨頭、血肉都好像被重壓擠碎了一般，我似乎是在一條大河的底部，正逆流而上。
\t無數的交叉口，象征著無數的選擇，而我在一股力量的推動下，徑直朝著某一條支流而去。
\t意誌被撕扯，身體血肉被碾碎，那種痛苦無法形容，而我隻能去默默承受，因為這一刻我連叫喊都做不到。
\t終於，身後的推力開始減弱，我在進入支流的刹那，勉強回頭，身後的天空布滿裂縫，正一點點破碎。
\t“那是？”
\t沒來得及再多看一眼，身體就被徹底碾碎，而意誌則徹底被推入那條支流當中。
\t……
\t好像是溺水者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我猛然睜開雙眼。
\t精神萎靡，意誌好像被全部揉碎了又重鑄了一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挺過那種痛苦的。
\t“二十六億次輪回，如果每一次都是如此的痛苦，也難怪我的意誌會被磨練的猶如鑽石一般，毫無瑕疵，連血濁都感到吃驚。”
\t打量四周，破舊簡陋的出租屋裏，朱立平躺在地，他身上貼滿符籙。
\t我坐在他身體一側，對麵就是黑袍主播。
\t“重複？輪回？”我掌心還握著一塊淺藍色的夢道符籙，神紋流淌，這至少是一件上乘符籙。
\t“夢仙吟子符還在我手裏！我這是回到了入夢以前！”
\t我本能的摸向懷中，那裏並沒有輪回鏡，隻有幾塊鏡子碎片。
\t“一切都沒有發生改變？隻有我的記憶保留了下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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