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1/2)

安許諾還是隨著葉寧遠去中東。


她沒有開口求他,他主動來當她的浮木,她沒有理由拒絕。


飛機上,安許諾冷冷看著他,葉寧遠在一旁看他的雜誌,似是沒察覺到旁邊的她,不熱情,也不生疏,更像是一種漠視。


她記得失憶後所有的事情,那個白癡一樣的自己,那個對她嗬護寵愛的他,那個夜夜摟著她睡,給她溫暖,又給她安慰的他……


他很溫柔。


雖然此人表裏不一,但那段時間內,的確對她耐心,溫柔,仿佛都有一種錯覺,她是他最珍貴的寶貝,是誰也碰不得的寶物。


他吻過她,看遍了她全身,她不是那個傻傻的許諾,什麽都不懂,她知道,他對她,有欲望……


有一天早上醒來,她醒得比他早,她總是抱著他睡覺,而他怕她姿勢不舒服,總是讓她枕著他的手臂睡,房間暖和,她總是喜歡纏繞著他的腿,淘氣地在他腿上蹭來蹭去。那天早上起來,不小心唰過他的堅挺,他驟醒,她懵懂不知,很白癡地問了句,爹地下麵長了什麽,硬硬的,為什麽許諾沒有,然後伸手去抓……


雖然隔著衣服,卻也感覺手心的某物又膨脹了些,他匆匆推開她跑進浴室,那姿勢幾乎是落荒而逃的,等他出來的時候,已恢複平靜。


她抓著他懵懂地問,眼光赤裸裸的,有種要扒了他褲子檢查的衝動,他被她纏得急了,說了一堆有的沒的,繞得她七葷八素,直到把這問題忘記了。


安許諾不自在地偏過臉去,暗罵了一聲白癡,她真夠白癡的,為什麽變得那麽白癡,她恨不得把這段記憶狠狠地鏟了。


可它卻固執地一直在她心中閃過,都是他的溫柔,他的好。


若能享受他的溫柔和嗬寵的,定是很幸福的女孩子,可惜,那人不是她,他心中有人。


他對她的溺愛,的確令人產生錯覺。


可此刻,分明還是她,他卻當成空氣般,漠視徹底,可見,葉寧遠的溫柔和嗬護,是有針對性的,是對那個白癡的安許諾的,不是對她。


“葉寧遠,你的君子風度是不是裝的?”許諾突然問。


“我很君子嗎?”葉寧遠眉梢都沒挑起,淡淡道,“相比於我爹地,我很君子。”


君子這詞,哪有參照物。


安許諾抿唇,雖知道他表裏不一,根本不是所表現出來的溫柔模樣,但他真的很君子呢,她失憶了,什麽都不懂,他要做什麽,當時的她是全無反抗之力的,甚至是歡天喜地的。


而他對她唯一失禮之處就是那晚因她的瘋狂而吻了她,這吻是帶著安撫性質的,若不是她主動,緊緊是唇和唇相互摩擦而已。


他還日夜抱著她睡……


又不是不舉。


呸呸呸,安許諾,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好像巴不得他把你怎麽樣似的,停止,不準想了。


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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