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布魯克的臉上也難看了幾分。
早知如此，他今天就不該來這裏的。
如今倒是被她捏了這一點來說話。
“你要說什麽？”最終，布魯克還是妥協。
“能找個地方坐下來說嗎？”他的妥協讓霍蘭鬆了一口氣，這一鬆懈，她才感覺自己渾身都冷得快要僵硬了。
布魯克看見她身上穿著的單薄衣服，皺了眉頭，他的手習慣性的動了動，似乎是想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上，但最後不知出於什麽原因，還是沒有這麽做。
剛好旁邊就有一家咖啡廳，兩人推門進去坐下。
霍蘭隻要了一杯熱牛奶，布魯克則是要了一杯美式咖啡。
“說吧。”布魯克將外套脫下來，淡淡道，“你要說什麽？”
霍蘭捧著熱牛奶，抿了一口，感覺自己身上暖和了一點後，才道：“你要留在H市嗎？”
她問這個問題的語氣就像是一個老朋友般，熟稔自然。
“看情況。”布魯克淡聲說。
“那C市的工作室你也不回去了嗎？”霍蘭又問。
這個問題讓布魯克微微皺了眉：“你到底想說什麽？”
“沒什麽……”霍蘭抿唇。
她心裏明明有千千萬萬的話要跟布魯克說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卻還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每當她費力地張口，想要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她的嘴就像是被上了一個封條，讓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如果沒什麽話要說的話，我該走了。”布魯克伸手準備去拿放在一邊的衣服。
“等等！”霍蘭見他是真的要走，連忙出聲。
布魯克動作一頓，抬眸看著她，也沒說話，似乎是在等著她的下文。
霍蘭張了張嘴，過了好久，才臉色略顯蒼白地道：“你的手……怎麽樣了？”
“沒事。”布魯克的眉頭皺了皺，略顯冷淡地回答。
“真的沒事嗎？”霍蘭的眼睛亮了亮。
顯然，她理解的沒事和布魯克口中說的沒事是完全不同的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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