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救不活便是救不活了,你吼我有什麽用?刀子拔了隻會加深他的痛處,還不如讓他這樣平靜的死去。再說他身上的毒素已經擴散到五髒六腑了,就算我現在去配解藥,那也來不及了。”
“就算來不及,你也該去試一試。你什麽都不做,就這樣看一眼你就下結論,算什麽大夫?”
“我什麽都不做?沈鷹,你不要給我得寸進尺。我是瓊山醫老的弟子,我到這莫府來本來隻是伺候主子一人的,現在你們這些莫府的下人也要我來醫治,治不好居然還來指責我,你憑什麽?”
“你……”沈鷹臉色鐵青,瞪著麵前的烏冬,卻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的確,烏冬當初隻是答應伺候主子一人,就算他不救彭應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他們這些人好歹與她相處了這麽久的時間,對她的要求向來是有求必應的。即使是去懸崖邊去石林裏采藥,隻要她說一聲,他們幾個也是義不容辭,二話不說便替她做好的。
現如今,對她最友好的彭應身受重傷,她竟然連去努力一下都不肯。甚至……一直以來她都把自己和他們這些人劃分的十分的清楚,莫府的下人?嗬,連主子都不曾把他們當成是莫府的下人,她烏冬倒是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了。
烏冬見他無話可說,下巴經不住微微的揚起。想著今天受的氣總算找到了發泄的出口,心裏平衡了不少。
“沈鷹,你要是還當彭應是你兄弟的話,我勸你還是早早的給他準備身後事吧,他左右不過這兩個時辰了。”
“噗嗤……”玉清落敢發誓,類似這種明顯的嘲笑聲,她真的不是有意發出來的。隻是看了一出鬧劇,讓她忍不住了而已。
烏冬的視線頃刻間投放到她身上,“你笑什麽?”
“啊,不好意思,我隻是覺得,瓊山醫老的弟子,也不過如此。”
“你說什麽?”
玉清落指了指躺在擔架上真的快要斷氣的彭應說道,“你聽不懂我說話?那我的解釋的明白一點。這人嘛,本來是有救的,可是落到了你這樣的庸醫手裏,還真的是命該如此了。”
此話一出,不止烏冬雙眸圓瞪臉色鐵青,大廳中的其他人,也不由詫異的看向她。
尤其是布簾後麵默不作聲的男人,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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