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他發現烏冬的死和他們有關,必定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和玉清落夜修獨倒是無所謂,可是她得給南南留條後路,那小家夥……可不能平白無故的遭了傷害。
玉清落自然明白金琉璃心裏的顧忌,雖然她向來信奉斬草須除根的原則,不過這一次,她也就當給自家兒子積次德吧。
再說了,烏冬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未知之數呢。
金琉璃看她不反對,又去看夜修獨,卻見他隻是閉著眼一副快要睡著的模樣。嘴角抽了抽,轉身讓人拖著烏冬離開的房間,直接丟到了江城集市的一個小巷子裏,不再理會。
房間內再次安靜下來,玉清落見夜修獨老神在在的,一點身為客人病人的自覺都沒有,仿若這個屋子是他自己的房間一樣,就不免咬牙切齒。
剛剛來刺殺他的女人身手也太爛了,好歹拚著最後一點力氣把他給打暈了再死啊,這樣留個清醒的大活人放在她身邊,很影響她情緒的好嗎?
等等。
玉清落忽然奇怪的扭過頭去,打量著榻上的男人。盡管經過方才那一番打鬥,盡管這男人原本身上帶著傷,可是此時此刻,他竟然連氣息都沒有亂過。
這樣的武功修為,當初怎麽可能會受傷?還是傷在那個女人的手上。
玉清落雖然身手靈活,但是她卻沒內力,對這個年代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功夫也不是很了解。
因此,除了當時驚詫他手段奇特的要了那個女人的命之外,倒是沒想太多。
如今回頭細想,才發現她似乎還是看低了這個男人的本事。
“夜修獨。”
榻上的男人張開眼,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恩?”
“既然你功夫那麽好,那個女人也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當初你怎麽會受傷?”而且那麽嚴重,差點要了他的命。
夜修獨又閉上了眼睛,靜默了片刻後,才低低的說道,“他們的手段,你剛剛不是親自領教過了嗎?”
手段?
玉清落怔了怔,隨即恍然大悟,這女人和夜修獨對上幾招以後,便要來取她性命,手段極其的卑劣。
“他們人多勢眾,一部分對付我,一部分則要置黑豹於死地。”夜修獨說完這些話,便不再開口。
玉清落眸子微微的眯起,所以他身上那傷,是替他家豹子擋的?
人畜戀啊……
玉清落很不厚道的想,隨即默默的扭過頭去。
兩人又沉默了下來,氣氛變得十分的微妙,如此安靜祥和的氛圍,讓玉清落有種錯覺,好像這個房間合該就是他們兩個的,想如何安置便如何安置。
尤其是看到夜修獨一副愜意的樣子,她更是驚得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直至金琉璃領著其他的病人進來。
玉清落這才全神貫注的給人把脈看診開藥方,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外麵的夕陽已經斜斜的打在了窗戶頂上。
金琉璃帶著病人一進一出,忙的不亦樂乎。
直至……第四十九位病人被帶走後,包廂內的某人,開始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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