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落下淚來。
玉清落神色嚴肅,給她做了簡單的處理後,才從包裏拿出一個瓷瓶。
林媽一看那東西,就知道肯定價格不菲,趕緊過來阻止,“玉姑娘,擦藥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吧,我這裏有燙傷藥,我這就給如櫻敷上。”
“是啊,玉姑娘,我用那個就成。”如櫻也急忙跟著點頭。
玉清落瞥了林媽一眼,看她真的作勢要把那個燙傷藥挖出來,麵無表情的一揚手,直接把那個小瓷瓶給摔到了地上。
林媽和如櫻兩人都愣了,更是說不出話來。
“那個燙傷藥放的時間太久了,敷上去不但治不了燙傷,反而會引發傷口潰爛。”她說著,把手上的那個小瓷瓶交給了林媽,“用這個,這兩天手臂不要碰水,擦個幾天就會好了,也不會留疤。”
林媽和如櫻眨了眨眼,聽她這麽說,就知道更是好東西了。
不敢接,但是又不敢不接,最後還是在金琉璃的示意下,慢慢的接了下來。
“夜修獨哪裏去了?”見林媽開始給如櫻擦藥,玉清落這才轉過身,聽著外邊依舊囂張大叫的聲音,低聲問道。
林媽低垂著頭,看著那白白的好像雪一樣清澈的藥膏,小聲的回,“主子一大早就和莫爺沈爺出去了。”
“聞天和彭應呢?”
“小主子早上起來時說要出去玩,聞爺擔心小主子的安危,就跟著一塊去了。彭爺倒是在府裏,但是兩刻鍾前,王……就是有人來找彭爺,他出去了,說是一會兒就回來,讓我們照顧好玉姑娘。”
林媽聞著那藥的味道,隻覺得絲絲沁涼,都有些舍不得用了。
玉清落蹙眉,就是說,這府裏當真是半個做主的人都沒有了?
看這一個個被欺負的,都受了傷遭了罪,卻連吭都不吭一聲,好像隻能任由那個女人無法無天一樣。
要真的任由那刁蠻的女人繼續下去,豈不是都被外人以為這府裏的人都好欺負了?
“那女人是誰?”
林媽擦藥的手猛地一頓,垂著頭看起來十分的猶豫,好像這個問題讓她很為難似的。
半晌,她才斟酌著回道,“她是威遠侯家的千金,柳湘湘。”
金琉璃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不止吧,我怎麽好像還聽到她說,自己是夜修獨的未婚妻呢?”
林媽身子頃刻間僵硬,慌張的抬頭看了一眼玉清落的臉色,急忙解釋,“玉姑娘別誤會,這事主子根本就不知道,那柳湘湘確實愛慕主子,可是主子對她一點好感都沒有,柳湘湘在這帝都刁蠻的性子早就是人盡皆知的了。”
玉清落覺得好笑,“行了林媽,不用解釋的那麽清楚。我隻要知道她是誰就行了,沒問夜修獨對她是什麽態度。”
雖然,聽到柳湘湘是夜修獨未婚妻的時候,她有那麽一瞬間的煩躁。
林媽低垂著頭,臉色微紅,不敢多說話了。
前廳的聲音依舊時不時的傳來,玉清落的眸中多了一絲冷冽,轉過身,大步的朝著聲音的來源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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