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絕不輕饒。”
他一說完,已經大步的朝著王府裏麵走去。
玉清落咬牙切齒,夜修獨是不是沒有搞清楚?她不是修王府裏麵的丫鬟,不是他修王府裏的人。她想做什麽,還不需要經過他夜修獨的同意,特麽的居然還想管她的閑事,憑什麽?
“玉,玉姑娘,王爺隻是沒找到南南,心情不太好,你別生氣。”沈鷹趕緊攔下跟著跳下馬車火冒三丈的玉清落,小聲的解釋了起來。
哎,王爺這表情,一看就是心裏不平衡,吃醋玉姑娘和於作臨單獨見麵。
就是……王爺不懂女孩子的心思,說話硬邦邦的,明知道玉姑娘討厭什麽,還偏偏往這上麵湊。
他這個做人手下的,能幫的,也隻能幫到這裏了。
果然,玉清落一聽完這話,腳步便停了下來,奇怪的問道,“南南沒回王府?”
沈鷹搖搖頭,小聲的說道,“結果還是和昨夜一樣,蠍子背上倒上了綠色的粉末,但是,沒見著南南的麵。”
“這小混蛋,一直呆在皇宮裏做什麽?”玉清落眉心擰了起來,抬腿慢慢的走進了王府。
沈鷹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將馬車交給下人,抬腿跟了進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入前廳,便看到金琉璃坐在那邊喝茶,見到玉清落時,忽然幸災樂禍了起來,“嘿,清落,你有麻煩了。”
“什麽麻煩?”玉清落掃了她一眼,端過她替自己泡的那杯茶,抿了一口。
金琉璃詫異的看向她掀開麵紗的紅腫唇瓣,眨了眨眼,隨即目光變得曖昧了起來。
玉清落猛地擱下茶杯,臉色暗黑,“到底什麽麻煩?”
“額,咳咳。”金琉璃輕咳了一聲,低低的笑了起來,“於作臨替你答應了十日後和那個冒牌貨的比賽。”
她說著,眼角眉梢全是笑意,明顯是看熱鬧的心態。幸災樂禍的同時,還不忘添油加醋的把當時的情況全部擼了一遍,越說越覺得於作臨簡直就是在找死。
“不去。”玉清落聽完,當場冷硬幹脆的拒絕了。於作臨還真是太自以為是了,他怎麽就會有那麽大的自信,覺得她會答應他那種無禮的要求,白癡。
“玉,玉姑娘。”沈鷹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要是不去,王爺……要給那個姓沈的老頭道歉的。”
不止是他,還有右相呢。
玉清落嘴角勾起惡意的笑,“是嗎?那是他們的事情,關我什麽事。”這三人偏偏今天都得罪了她,他們的死活關她什麽事情?
“還有啊,你剛才在馬車外沒聽到你家王爺的話嗎?他說了,以後不得私下去見於作臨,否則要我好看。哎喲,我好怕怕,既然那麽害怕,我就不去見於作臨了,自然也就不知道這個事兒了。”
沈鷹嘴角抽搐了一下,“玉姑娘……”
“哎,誰讓我那麽聽你家王爺的話呢?所以這十天,我都不會去見於作臨了。”
金琉璃挑了挑眉,“你就打算呆在這王府裏?”她就不相信她能呆得住?
“不,我要……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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