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的是於府少奶奶會天打雷劈。這種事,還真的成了帝都的熱門話題。
可是很奇怪的是,九個月後,又有人說玉清落是死在了一間四麵漏風的破廟裏,死狀奇慘,人被燒的麵目全非,肚子裏的孩子也沒能保住。
夜浩然當時隻是感覺這個消息不過是個傳聞,畢竟大家都知道玉清落是天打雷劈的,怎麽好好的又會死在城郊的破廟裏呢?
可是今日他才了解到,玉清落並沒有死在天打雷劈下,當時是逃出來了。而且她逃出來後回了娘家,尋求玉家的幫助,沒想到不但被拒之門外,反倒還讓陳姬心母女得到了她活著的消息,並且一轉頭就告訴了於作臨。
從此,陷入了於家的追殺中。
而一個女人,挺著個肚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有家歸不得,有親人見不得,就這樣戰戰兢兢風餐露宿的護著肚子裏的孩子整整九個月。最終,還是被於作臨堵在了破廟當中,再一次在大火肆虐中求生。
夜修獨靜靜的聽著,忽然想到南南的生日,嘴角瞬間抿得死緊,聲音低啞,輕聲問道,“破廟著火的那日,是幾月幾號?”
“七月初三啊,怎麽了?”
“那天……是南南的生日。”夜修獨驀然覺得胸口滯悶,有股刺痛蔓延著他的四肢百骸。
夜浩然瞪大了眼睛,這麽說來,玉清落是在破廟大火中將孩子給生下來的?
“我出去一趟。”夜修獨呼吸急促,什麽話都沒說,豁然轉過身打開了書房的門。
“五哥……”夜浩然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隻是那道身影早就消失在庭院裏,一點氣息都感受不到了。
夜浩然惶惶然的重新坐了回去,看著桌子上的那些東西,暗暗的歎了一口氣。
如果說先前他還因為玉清落是於作臨曾經的妻子這樣的身份而覺得她和五哥不適合,那麽現在,或許真沒有更加適合五哥的女人了。就憑著她在如此艱險的環境中還把孩子給生下來,就這一點,已經足夠了。
夜浩然又站在書房內好一會兒,這才起身走出了書房,抬眸又看了一眼外邊深沉的月色,心裏忽然之間也柔軟成了一片。那個適合自己的女人,五年後,好像也出現了。
夜修獨幾乎不曾多想,人已經站在了玉清落的房間門口。
手指幾次落在房門上,慢慢的又收了回來。如此幾次,終於還是悄無聲息的推開她的房門,看著屋內昏暗一片。
踏著窗外的月色一路走到床沿,夜修獨唇角幹澀的俯視著床上背對著她的女人,心中柔軟的一塌糊塗。
就是她了,真的就是她了,別人都不要了,這個給他生了孩子又對極了他的胃口讓他留戀不舍的女人,就是她了。
夜修獨緩緩的坐到了床邊,想起這女人幾次三番的說要在床邊裝暗器卻一直沒有付諸行動的模樣,就忍不住低低的笑出聲來。
低低的聲音讓玉清落神情瞬間緊繃,下一刻,又放鬆了下來,翻了翻白眼很是無奈的開口,“你怎麽又來……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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