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南南簡直氣得不行,抬手就要往窗台上爬,看樣子像是要直接從這裏跳下去。
夜浩然按了按額角,實在很難把這小子和自己的五哥聯係在一起。
他有些無力的抬起頭,看夜闌晟臉色漲紅已經拉不住南南了,趕緊摟著他的小身子下了窗台,在他耳邊說道,“你擔心什麽,沒看到五哥坐在那裏嗎?你放心吧,威遠侯的身份沒五哥高,五哥不會讓他亂來的。”
“沒夜大叔高?”南南愣了一下,掙紮的身子也停了下來。
夜大叔?夜浩然詫異,對他的這個稱呼充滿了疑惑,不過還是點點頭回答了他的問題,“是,這裏身份最高的人就是五……你夜大叔了。”
如果太子等人不出現,那麽夜修獨的話自然是最有分量的。
不對,就算太子出現了,也不會是五哥的對手。
這威遠侯竟然還敢在五哥麵前秀存在感,簡直找死。
隻是,夜浩然口中期盼著的五哥並沒有開口說話,倒是一旁的右相笑意融融的出聲道,“侯爺這話可不對了,若是沈先生的鼻子受了傷,那一開始便應該提出來。既然在任大夫說比試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意見,那說明沈先生是接受這樣的較量的。嗬,可是如今倒好,藥罐子也聞了,人家青姑娘也說出了藥名和作用,沈先生倒是開始找借口了。”
說著,他淡淡的瞥了威遠侯一眼,無視他凶神惡煞的眼神,拿著杯子淺淺的抿了一口,這才繼續道,“難不成,是沈先生聞不出這藥名,也說不出這副藥的用處,所以才會以鼻子撞傷為由,想借此避過這一局?”
“就是就是,既然鼻子受傷,那為什麽一開始不提出來?”有人帶頭,那些不滿的群眾自然也會附和著。更何況帶頭的這個人是右相,更何況,沈先生本來就是在耍賴,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威遠侯緊緊的抿著唇,抓著椅子扶手的雙手青筋暴跳,盯著右相的眼神十分凶惡。
隻是後者依舊老神在在。
任大夫冷笑一聲,不管威遠侯還想幹什麽,直接宣布了結果,“第一局,青姑娘勝出。”
“任大夫,我都說了,這場比試對我來說不公平。”沈先生大怒,猛地上前幾步,臉色鐵青的盯著任大夫。
任大夫不甘示弱,微微抬起下巴冷哼道,“這場比試對誰都是公平的,沈先生自己沒本事,那也是怨不得他人的。”
“老朽沒本事,你說老朽連這種最基本的醫學聞藥都不懂嗎?”沈先生大抵是惱羞成怒了,說話越發的大聲,臉色越發的難看,此時此刻,早就沒有了一直以來維持的那種清高冷傲的模樣了。
許久不成開口的玉清落倏地嗤笑了一聲,緩緩扭過頭去,盯著沈先生一字一句的開口問道,“沈先生是不是在聞藥的時候,一開始覺得沒什麽問題,裏麵的一些藥還是可以十分清楚的聞出來的,可是後來卻像是鼻子失靈了一樣,什麽感覺都沒有了?”
“你怎麽知道?”沈先生大驚。
“因為,我也是如此。”玉清落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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