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三皇子他們那一個廂房,一個個的雖然沒有出聲,卻也在私下議論,對沈先生的所作所為表示鄙夷不屑。
威遠侯眉心緊蹙,扭過頭看了看夜修獨,見他麵無表情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和他無關一樣。再偏頭看向右相,這人也是淡定的言笑晏晏,不動如山。
耳邊的議論聲越來越響,有些指責也間或的傳入威遠侯的耳中,這讓他的臉色當場大變,再也無力幫著沈先生辯解了,當下站起身,聲如洪鍾道,“沈先生,這一局輸了便是輸了,下麵還有兩局,你是堂堂的鬼醫,下麵兩局對你來說自然不是難事。”
沈先生一愣,這是要他認輸了?
可是不認輸又能怎麽樣?如今整個酒樓的人都在大吼大叫的說他有違醫德,侯爺也這般說了,他隻能點點頭,讓任大夫趕緊出下一道題。
見他到了最後也沒承認一句自己錯了,任大夫對他便更是嗤之以鼻了。
他是不相信,這樣的人能當鬼醫的,怕是沽名釣譽之輩了。
冷笑一聲,任大夫這才走到台子的中間,擺了擺手讓大家安靜,“第一局勝負已分,青姑娘醫術更勝一籌。不過這也不過是一局,並不能說明兩位醫者在其他方麵的能力也是如此。後麵還有兩局,相信大家都在拭目以待。那麽接下去,第二局青姑娘與沈先生比試的便是針灸,老夫這邊有個……”
“救人啊,快點來救人啊。”任大夫的話還沒說完,外邊忽然吵吵嚷嚷的跑進來一個人,直接打斷了第二局的比試。
所有的人都驚了驚,不約而同的扭過頭看向了外邊大喊大叫的人。
不大一會兒,便見薑大夫領著一個年輕婦人跑進來,凝眉對任大夫說道,“師父,這孩子中了毒,情況緊急,徒兒方才給這孩子看過了,怕是……所以想請師父出手,看看這孩子。”
薑大夫說著,讓開了半個身子,眾人這才發現年輕婦人的懷裏,還躺著一個身子不停的抖著的孩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