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都是悄悄的十分輕,夜闌晟和南南他們自然聽不到,這會兒見屋子裏沒外人了,兩人便又迅速的從房梁上滑了下來。
夜闌晟跑到太子妃的床邊,奇怪的問,“娘親剛才和橙兒姐姐說了什麽?”
“沒什麽,隻是讓她把趙瓶帶出去,免得麻煩。”太子妃麵色沉靜,摸了摸夜闌晟的臉,笑了一聲。這些大人之間的明爭暗鬥,她並不想夜闌晟知道。
最起碼,她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小小的私心,想讓小小的夜闌晟心目中的娘親,依舊是美好的,善良的。
玉清落見夜闌晟還想說點什麽,免得太子妃尷尬,她還是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時候不早了,你先出去,我給你娘親看看傷勢。”
夜闌晟忙站起來,不敢有絲毫的耽擱,趕緊也拉著東摸摸西看看的南南一起走出了內室。“那就麻煩清姨了。”
玉清落點點頭,將藥包重新拿了出來。直至夜修獨也走出了珠簾以後,她才小心翼翼的除掉了太子妃的衣物,眉心緊蹙的看向她後背的傷。
方才應付趙瓶,似乎扯到傷口,如今更加嚴重了。
“太子妃,你要忍一忍,你背上這些腐爛的肉,我得一點點全部剔除掉才行,我手上的麻醉藥不多了。”
太子妃笑著,“放心吧,我忍得住。”
玉清落‘恩’了一聲,給了她一塊折疊起來的趕緊的布,“塞到嘴裏。”
一切準備就緒,盡管玉清落見過比太子妃身上更加嚴重的傷,可是一想到她這傷是被自己苦心維護的丈夫給打出來的,她心裏對太子便充滿了鄙夷敵視。
那樣的男人,怎麽就會是夜闌晟的爹呢?
“唔……”玉清落動作很快,可是對於太子妃來說,痛楚還是不斷的蔓延上她的心尖,震顫得她必須拚盡全力才能忍住不發出聲音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夜修獨依舊老神在在的坐在外邊看著兩個孩子。
夜闌晟十分的焦慮,好幾次想要站起來衝進去看看到底如何了。要不是南南知道玉清落診治病人的時候不喜歡有人進去打擾總是拉住他,恐怕太子妃背上那些猙獰的痕跡,要被夜闌晟全部看去了。
將近兩個時辰的時間,玉清落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替她包紮好所有的傷口,將奄奄一息的太子妃放好躺平。
“好了,你身上的大麵積傷口我都已經幫你處理了,隻是我現在身上的紗布藥物有限,暫時隻能做到這裏了。這是我留給你的藥,我想,經過今天之後,那個橙兒應該可以回到你身邊伺候你,你讓她幫你淨身的時候注意點,傷口不要碰到水。”
太子妃一愣,麵色閃過一絲尷尬,“你,你猜到了?”也對,玉姑娘本來就是個聰明的人,怎麽可能猜不到她讓橙兒去做的事情呢?
“趙瓶是肯定要對付的,你既然下了決心,她這會兒又被夜修獨給弄暈了,機會難得,當然要趁著這個時候收拾她了。除掉了她,橙兒回到你身邊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玉清落聳聳肩,不以為意,動手收拾旁邊的東西。
太子妃笑的有些不自然,想說點什麽,此時的莫弦卻忽然從門外衝了進來,低呼道,“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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