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的錯覺。今日進這太子府,本來就沒他什麽事情。
右手重新樓上了玉清落的腰,夜修獨猛地一提氣,兩人便迅速的消失在橙兒的麵前。
橙兒手指緊緊的抓著藥瓶,忍不住抬起頭跟著往前走了幾步。眸中的震撼驚詫還未消失,唇瓣微微扯開,喃喃自語道,“他們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幫著太子妃?”
橙兒想不明白,隻是覺得太子妃這一次當真是遇到了貴人了。當下忍不住笑了起來,趕緊朝著錦繡樓跑去。
直至確實看到太子妃身上都裹著紗布並且塗著藥,橙兒才忍不住跪了下去,感激上蒼。
太子妃的好日子總算來了,趙瓶如今已死,再沒人能夠害太子妃性命了。
“你說,那信上到底寫了什麽?”躍上了太子府後院的牆頭,玉清落這才抽空回頭問了他一句。
夜修獨摟著她跳下了牆,兩人直至進了馬車裏麵,他才懶洋洋的抽過她專屬的靠枕倚在上麵,低聲道,“太子生平最不喜歡別人說他愚笨無知,更不喜歡那些個皇子戲耍他。那信裏多半寫著,趙瓶是某位主子的心腹,特地來勾引太子,將太子平日裏做的蠢事都告訴那位主子,好讓那位主子挖個坑讓太子跳下去。估計後麵還會寫上太子已經沉迷美色,不久後便能自取滅亡,趙瓶也能完成任務功成身退了。”
玉清落‘咦’了一聲,“你猜得挺準啊。”明明沒去看那封信,怎麽就知道了信中的內容了?她倒是偏著頭稍稍的看到了一點點的內容,不過距離實在太遠,饒是她視力再好,也不可能將整封信都看下來的。
可是夜修獨根本就沒往底下看啊,竟然能分析的這般精準。
這男人……她怎麽感覺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夜修獨不語,他總不會告訴她,那趙瓶確實是別人派來的,目的也是弄垮太子,而那個人……是蒙貴妃。
“不過太子確實太不是東西了。”玉清落一想到太子妃身上的那些傷,心裏便十分的煩躁。
夜修獨原本去拿杯子的手微微一頓,隨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點點頭也附和道,“確實,不過他這種也隻屬於特例。”
玉清落瞥了他一眼,輕嗤一聲,“把靠枕還給我。”
夜修獨暗暗的磨牙,對太子真是厭惡到了極點。他果然還是連累到他了,看看這女人的態度,分明就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模樣。
玉清落拍了拍靠枕,幹脆閉上了眼睛養養神。
隻是才剛閉了一會兒,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猛地蹙眉道,“我還得去於府,莫弦怎麽還不回來?”
去於府?夜修獨的臉瞬間就變得十分的不好看了,他最煩於作臨那沒用的廢物了。
“天色已經這麽晚了,今日就不用去了。”
“不行,悅心還在於府呢。再說今日這事於作臨也算是為了我才受傷的,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
夜修獨冷哼,“受的都是皮外傷,有什麽好看的。至於悅心,我讓莫弦去接她回來就是……”
“主子。”正說著話,外麵便陡然響起了莫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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