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一臉的莫名其妙,拖著下巴皺著眉頭不聽的打量莫弦的背影。他怎麽覺得他不在王府一段時間,很多事情都變了呢?
莫弦方才的那些話,是在警告他離那個叫做悅心的丫鬟遠一點嗎?那他幹嘛自己站的那麽近,現在又返回那屋子去了,難不成有自虐傾向?
沈鷹抽了抽嘴角,隨後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一吸氣,瞬間嫌惡的嘔了一聲,趕緊回房去了。
莫弦又歡歡喜喜的進了玉清落的屋子,見到不斷的和玉清落說著話的悅心,一瞬間就覺得整個人都是暖洋洋的。
“你站在這裏做什麽?”玉清落見著陽光被擋住,微微瞥過頭去,見到莫弦那眼神,經不住挑起眉頭來,饒有興味的樣子。
莫弦輕咳了一聲,趕緊把視線收回來,低沉沉的說道,“我看時候不早了,所以來問問玉姑娘要不要用午膳,中午想吃點什麽?”
“我想吃什麽悅心很清楚,你和悅心單獨去說吧,我正好有話問寶兒。”玉清落笑著打量他,果真見到他聽完這話時陡然彎起的嘴角。
唔,這算不算是兩情相悅?
挺好。
莫弦自然喜不勝收,讓悅心趕緊出來,兩人窸窸窣窣的說了好一會兒話,又一塊去了廚房,將午膳全部擺上了桌。
玉清落是絕對要將玉寶兒給養壯的,隻是單靠膳食也不行,還得鍛煉身體。再加上以後玉寶兒要獨當一麵,在她看來,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還是要有的。
“寶兒,你想不想學功夫?”給他夾了兩根青菜,玉清落低聲問道。
玉寶兒愣了愣,忙不迭的用力點頭,“想,想,我想學很厲害的功夫,到時候就可以保護姐姐,誰都不能欺負我們姐弟了。”
玉清落笑了,這玉寶兒目前還是一心以她為中心的。她吃了兩口,扭頭問莫弦,“以後玉寶兒的功夫,就由你來教吧。”
“……我,我?”莫弦愣了愣,他是王爺的護衛,可沒那麽多的時間教一個小孩子武功啊。
玉寶兒卻是個激靈的,立刻從凳子上滑了下來,跪在地上對著莫弦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寶兒謝過師父。”
“……”這玉寶兒果然是玉姑娘的弟弟,絕對是親弟弟。
莫弦嘴角抽搐了一下,無力的應下了。反正這事他要去和主子一說,主子保準以後都不用他跟著了,就專心的留在這府裏教導玉寶兒吧。
既然如此,幹脆現在就答應了吧,看玉姑娘的神情,也不是真的要求把玉寶兒教成武功高手,隻要他能自保就成。
玉清落笑眯眯的,讓玉寶兒起來吃飯,隻是吃了幾口,又忽然放下了快起,抬頭對悅心交代道,“悅心,替我收拾一下藥箱子,待會去於府。”
“於府?小姐你去於府做什麽?於府的人都很討厭的。小姐昨天不是替於作臨看過了,已經確診沒事了嗎?”悅心對於府有抗拒心理。
玉清落卻眯了眯眼睛,手指輕輕的收緊,笑道,“我要去於府辦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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