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喜,將棕色瓶子抽了出來,塞子一拔。那瓶子裏便瞬間飄出一股子溫和清新的味道,隻是聞一聞,立刻讓人神清氣爽了起來。
“你先給自己止血上藥。”玉清落臉色很不好看的瞪了他一眼,“免得到時候弄得到處都是血。”
夜修獨一想也是,趕緊拿了趕緊的布將手臂上的血給擦了個趕緊,隨後拿藥抹在上麵,再隨意的扯了紗布草草的包紮了兩下,這才放下袖子,目光灼灼的盯著玉清落。
玉清落也不反抗了,這男人是鐵了心不假於他人之手的。她現在被他點了穴,半點都動不了,身上的傷也不能一直都這麽撐著。
因此,她心裏對他雖然還是十分的惱恨,卻乖乖的閉上眼,什麽都不說了。
夜修獨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讓她躺平著舒服一些。頓了一下,才仿若珍寶一般,細致小心的將她的傷口處理幹淨,再把藥抹了上去。
那藥絲絲涼涼的,偏偏他的手溫和暖融,一觸上她的肌膚,瞬間便讓人覺得麻麻癢癢的,弄得玉清落差點呻吟出聲。
“疼嗎?”夜修獨看她什麽話都不說,也不喊一聲疼,便越發的緊張憂慮。
玉清落被他這麽一聲低語驚得猛然回神,暗暗的咒罵了自己一句。這個時候,自己竟然還犯花癡,簡直沒臉了。
“還好。”玉清落趕緊輕哼了一聲,忙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了回來。
夜修獨細細的替她上好藥,隨後笨拙的給她纏上紗布,那一層一層的裹得玉清落眉心直抖,半晌說不出話來。
等到她身上的確實是半點傷痕都看不到了,夜修獨才像是打了一場仗似的,全身疲累的坐在了床沿。
“這兩天不要動了,也不要出門,好好的在床上躺著,反正有什麽事情,都有下人幫你辦了。想吃什麽就和悅心說,讓廚房做好吃的給你吃,藥要每天都換一次,算了,明天我再來幫你換吧,總之……”
“我才是大夫……”玉清落嘴角抽搐了一下,惡狠狠的打斷了他。
她自己情況自己還不知道嗎?這鞭傷也沒用多大的力,自己用的藥又是最好的,隻要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就沒什麽大礙了。
可這人,自己分明不是大夫,卻偏偏比大夫還要嘮叨,叮囑起來一套一套的,好像比她還好專業似的。
夜修獨聽她這麽一說,倒是理直氣壯起來,“有一句話不是說,醫者不自醫嗎?”
“哼,那是別人。”不要套在她的身上。
玉清落翻了翻白眼,便要扭過頭去。
此時,外麵卻忽然傳來了低低的敲門聲,緊跟著響起沈鷹熟悉的聲音,“王爺,聖旨來了。”
聖旨?
玉清落豁然抬頭看向夜修獨,這個時候來的聖旨,她就算是用腳趾頭去猜,也猜得到是什麽。
恐怕那聖旨裏說的,便是夜修獨和天雨國天福公主的婚事了,怎麽會……這麽快?
玉清落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喉嚨像是被人掐著,氣都要喘不上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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