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性命之憂,不如,還是繼續比賽吧。”
“嗬。”夜修獨冷笑一聲,“攝政王說的還真是輕描淡寫,失手?攝政王確定這也算是失手?”
他豁然轉身,將癱倒在球門旁的孩子給提了起來,將他袖子的衣服一扯,一片長長的薄薄的刀片‘哐當’一聲落了出來,砸在了地麵上,揚起了一片塵土。
上官錦抿著唇微微的眯了眯眼,倏地也從看台上躍了下去,一把奪過夜修獨懷裏的那個昏迷的毒蛇選手,凶殘的說道,“好個隻知道私人恩怨的歹毒東西,在武鬥上輸了,居然跑到蹴鞠比賽當中耍花樣。本王平日裏是如何跟你們說的?在比賽場上,就該以國家榮譽為首任,堂堂正正的比賽,你們倒好,轉去計較那些私人恩怨去了,簡直丟盡我驚雷國的臉。”
那選手被夜修獨和上官錦奪來奪去,又被如此的罵了一通,當即轉醒過來。
隻是聽到上官錦的最後一句話,他便明白過來。當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俯低了身子戰戰兢兢的‘懺悔’道,“小人該死,請王爺降罪。小人沒有顧及到比賽場合,隻想著要報幾天前的仇怨,私自將刀子帶進比賽場中,罪該萬死。”
說罷,那毒蛇選手忽然起身,撿起丟在地上的刀片,猛地抬手抹上自己的脖子。
他知道的,沒能完成任務,隻有死亡這條路。其實,從一開始,攝政王交代他這個任務開始,他便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下場,除了以死謝罪,別無他法。
至少,這樣能保住他家人的平安,至少,攝政王會善待他的父母親人。
他的動作快速敏捷,可要讓夜修獨奪下也不是不可能。隻是夜修獨卻冷眼旁觀,尤其是聽到他說的那些話,更是冷笑數聲,嘲諷的看向上官錦。
驚雷國攝政王的一貫作風,便是如此,總是會找個替死鬼出來承擔錯事。
“修王爺,本王不知道那個孩子是你的兒子,否則的話,必定會交代驚雷國的選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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