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隻能在那邊愣著。葉大人是他們的上司,他們不敢違抗,可修王爺卻是皇子,還是個得寵的皇子,他們更不敢得罪啊。
葉大人暗暗的吸了吸氣,偏頭看向夜修獨,道,“修王爺,這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他狡辯。”
“哦,人證是誰?物證又是什麽?”
“嗬,修王爺待會可不要偏袒自己的護衛。來人,帶阿福。”
夜修獨笑著,又拿起一旁的茶杯輕輕的晃動了兩下。不大一會兒,就見一副畏畏縮縮模樣的阿福被帶了進來。
阿福低垂著腦袋,似乎十分的膽小怯弱,他對著夜修獨行了禮,又對著葉大人行了禮。隨後,把當初在街口那邊說過的話清清楚楚的又重複了一遍。
夜修獨聞言,隻是輕笑了一聲,回頭看向聞天,“阿福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王爺,咳咳,真正的凶手是阿福。是他殺了人嫁禍給屬下的,咳,屬下是被陷害的。”
夜修獨挑了一下眉,“哦,那你也把當時的情況原原本本的說一遍。”
聞天聲音已經有些暗啞,嗓子也難受的緊,卻還是異常清晰的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除了……那個說書的說讓阿福放了他妻兒的那句未完的話。
夜修獨點了點頭,看向坐在大堂上的人,“葉大人,當時巷子裏沒人,兩人說的都很有道理。既然聞天有嫌疑,那阿福也有嫌疑吧。”
“王爺,下官這裏還有物證。”
夜修獨笑了一聲,把那張紙接過來看了一眼,隨後問一旁的南南,“這紙是誰的?”
“這紙是寶兒舅舅的,也一直放在寶兒舅舅的身上。”南南神情嚴肅,很認真的回。
夜修獨把紙重新遞了回去,“葉大人,這紙可不是從聞天身上掉出來的,而是現如今天雨國的小郡王身上放著的。按照葉大人的說法,小郡王也是嫌犯了?那葉大人是不是也該把小郡王給帶過來,一塊打個板子,審查審查?”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