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道,“爹爹知道你很厲害,這內力或許是你能承受得住的,可爹爹和娘親一樣,不想你拿自己的身子去冒險,知不知道?”
南南用力的點點頭,他知道的,路爺爺有提醒過他這事有風險。這幾天他身體裏的血液也像是在冒泡一樣,咕咕咕的湧動的厲害,就連睡覺的時候,心口有時候也會像是著了火一樣。
他堅持了兩天,路爺爺說他很快就能吸收了,並沒有大礙,他才放心的。
他沒想過讓爹爹娘親知道,可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啊。
“爹爹,我覺得,我們還是去拿荊條吧。”南南很認真的思考了一陣,終於還是做出了選擇,“搓衣板好像作用不大,我讓沈大叔找根粗大一點的荊條,咱兩一人一根。”
“等等。”夜修獨原本想要阻止他的,一聽這話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了起來,“為什麽我也要背?”
犯錯的不是南南一個人嗎?他隻是被殃及池魚而已。
南南很鄙夷的睨了他一眼,微微揚起下巴,很認真的說道,“你當然也要背了,剛才都被娘親從房間裏趕出來了,說明你也惹娘親生氣了。”
別以為他沒聽到娘親說的那些話,那話分明就是單獨針對爹爹的。
“爹爹,還是找三根來吧。你是大人,你背兩根才像樣,我是小孩子,剛剛已經被娘親精神懲罰過了,可以少背一點。還有啊,我那根荊條要短一點,畢竟我是小孩子來著,這個要考慮身材問題的。”
南南一邊說著一邊點頭,頓了頓,又加了一句。
“對了,要是娘親真的狠下心要用荊條抽我的話,爹爹你要擋在我麵前的,你知道嗎?不然我受傷了,你會心疼的。肉疼比心疼要好一點,你覺得呢?”
夜修獨額角的青筋突突突的跳起,剛才還一副可憐兮兮的讓自己別生他氣的模樣,現在居然這麽精神了,還好意思和自己討價還價?和他說大道理?
而且,背荊條?
夜修獨一想到那副樣子,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南南卻已經從他懷裏溜了下來,又開始拉著他的手往外邊走。
然而這一大一小才剛走到院落門口,就遠遠的看到一道人影朝著這邊匆匆跑來。
一看到夜修獨,二話不說便跪在了地上,“主子恕罪,屬下辦事不利。”
夜修獨驟然一驚,看著麵前略顯狼狽的秦鬆,有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你怎麽在這裏?你身上的傷,誰打的?”
秦鬆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南南,見夜修獨沒有要求回避的意思,又立刻垂下了頭。隻是一想到今日發生的事,他就有些難以啟齒。
好半晌,才眼睛一閉,聲線緊繃的回道,“屬下和於作臨交上了手……”
他頓了頓,忙一口氣把今日發生的前因後果都匯報了一遍,最後麵有愧色的說道,“屬下該死,請主子降罪。”
夜修獨怔住,向來冷淡的麵色變得十分的複雜,隨著秦鬆所說的話青一陣白一陣。
該死,原來青兒方才所說的話,指的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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