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父皇讓我給八弟帶過來的包袱,父皇說,八弟是不能再住在八王府的,裏麵的東西也由不得八弟隨便拿,讓我簡單的收拾一些隨身衣物給八弟帶過來。”
玉清落嘴角緊抿,她剛還想著皇帝對夜浩然有父子情分了,沒想到立馬就現了原形了。
那八王府裏麵的東西都是夜浩然自個兒的,哪些重要哪些不重要,也要夜浩然自己判斷才行的吧。就,就讓寶王爺隨隨便便的那幾件衣服過來,算個什麽事情啊。
夜修獨的神情有些嚴峻,卻也沒多說什麽,隻是讓管家接了那包袱。
“我知道,八弟在你這裏,什麽都不缺,那幾件衣物也用不上。不過畢竟是父皇的旨意,我也隻能給他挑幾件看著簇新的過來。”寶王爺歎了一口氣,他雖然和夜浩然交情並沒有夜修獨那般深,可說到底,那也是他弟弟。
雖然婉妃對淑妃下過手,可夜浩然確確實實是無辜的,這事他親自調查,也知道個大概了。
夜修獨點點頭,“有勞皇兄了。”
“八弟呢?”寶王爺問。
“哦,八王……夜浩然他在大牢裏呆了這麽多天,濕寒入體,身子有些不適。人又消瘦的厲害,且營養不良,我看他像是馬上要倒下的樣子,就讓人帶著去廂房歇著了,好歹也把身體養回來。”玉清落笑著回答。
寶王爺‘恩’了一聲,“八弟這段時間受到的精神打擊也大,是要好好的休息休息的。”
玉清落低頭喝茶,是啊,夜浩然精神上的壓力才是巨大的,恐怕,也隻有金琉璃能夠說些話安撫他了。
然而,此刻的金琉璃和夜浩然,卻雙雙沉默著,將近兩刻鍾都沒說話了。
夜浩然躺在金琉璃的身邊,隻是抬頭看著頭頂上的床帳,表情木然。
金琉璃摟著他的腰,枕在他的肩膀上,什麽話都沒說,隻是安靜的抱著他。
許久,才聽到夜浩然沙啞的聲音低低的響起,“我母妃……沒了。”
金琉璃心中一痛,猛地摟緊了他,即使身上的傷口發疼,她也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夜浩然的呼吸變得沉重,他忽然轉過身,將腦袋埋在金琉璃的脖頸裏。隻一會兒,金琉璃便覺得溫熱的觸感淌在她的肌膚上,她的手指一下子揪緊,整顆心都生疼生疼的。
“璃兒……我隻有你了。”
金琉璃張了張嘴,鼻子酸澀酸澀的,許久,才啞著聲音輕聲說道,“我會一直陪著你,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恩。”夜浩然沉默了會兒,才動了動,鼻音極重的應了一聲。
他壓抑了這麽多天,承受了這麽多天,隻有在這個時刻,隻有在金琉璃的身邊,他才能如此……發泄出來。
“浩然,我們去江城吧,好不好?”
“……恩。”
於是,五天後,夜浩然帶著金琉璃,辭別了夜修獨,朝著江城出發。
玉清落縱然百般不讚同,可兩人如此堅持,並且保證他們會慢慢的走,不會影響到傷口,她才勉強放手。
而他們走後兩天的那個晚上,玉清落悄悄的摸進了南南的房間,把他從床上揪起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