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人影了。
玉清落蹙眉,探手摸了摸,床單上半點餘溫都沒有,顯然,人已經起了好一會兒了。
去了哪裏了?
玉清落默默的起來,肌肉拉扯間又是一陣酸痛,惱得她咬牙切齒起來。
等到收拾好自己後,她才在屋子裏巡視了一圈,隨後眉心擰得死緊。
屋子裏已經沒有任何關於夜修獨的東西了,他的衣服飾物全部消失的幹幹淨淨,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若不是身子確實不太好,玉清落都以為昨夜的一切是自己太過饑渴才做的一場春夢了。
有沒有搞錯,這混蛋,現在是吃幹抹淨人就走了嗎?
而且,而且他還把南南和蒙蘿鈺給帶走了,這是什麽意思?這算是他生氣在懲罰她嗎?
還是……打算帶著南南離得她遠遠的?反正他也已經和她有過一夜了,南南也去了他身邊,他該得到的都得到了,所以打算拋棄她了?
玉清落一想到這些,額頭上的青筋便開始突突突的暴跳起來,臉色變得很不好看,連帶著腦子裏僅剩下的一點點理智也灰飛煙滅了。
她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猛地打開房門,就要去找人算賬。
誰知還沒走出屋子,就見門外站著沈鷹……以及他手邊牽著的兩個孩子。
玉清落的腳步陡然刹住了,發愣的看著麵前的三人。
沈鷹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忙定了定神,笑道,“玉姑娘,這個,主子讓我把兩個孩子送回來。”
玉清落垂眸看向對著她討好的笑著的南南,以及一臉茫然的蒙蘿鈺,心裏莫名的有些心虛,她方才……好像把夜修獨想成了不負責任吃完就走的負心漢了。
她退後兩步,讓三人進來。
房門一關上,南南便殷勤的走到她身邊,幫她敲了敲大腿,“娘親,嘿嘿,你怎麽樣了?”
玉清落睨了他一眼,哼哼幾聲。
她沒力氣,不想說話。
南南見她臉色實在不太好,神色一凜,忙焦急的問道,“爹爹打你了?他打你了?怎麽能這樣?他是不是男人,我去找他算賬。”
玉清落腦袋疼,忙一把把他給拉了回來,“他沒打我。”不過效果跟被打了差不多。
一旁的沈鷹輕咳了一聲,默默的扭過頭去。
方才玉清落抬起手時,他眼尖的看到了她手臂上的那點紅痕。
他不是南南,自然明白那代表著什麽。沒想到主子剛見到玉姑娘,就……把人給辦了。
南南疑狐的扭過頭,拍了拍小胸脯,放心道,“沒打就好,我真是擔心爹爹有暴力傾向,那樣以後我和娘親都沒有好日子過了。”
玉清落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問他,“你爹爹在哪裏?帶我去見他。”
南南立刻點頭,忙不迭的拉著玉清落的手,說道,“我這就帶娘親去,娘親去哪裏,都有南南幫你開路。”
沈鷹忍不住暗歎,主子當初問他玉姑娘在哪裏時,他可是吞吞吐吐的不願意吐露的,怎麽到了玉姑娘這裏,南南就這麽的迫不及待呢?
這差別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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