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處罰他就不好意思?怎麽搞得自己好像有受虐傾向一樣?
沈鷹暗暗的鬆了一口氣,扭過頭去再度抹了抹汗。好歹……保住了主子的形象了。
說道不告而別,玉清落也就不再哆嗦什麽了,隻是心裏還有疑問,“他和誰打賭?那真正的賭注又是什麽?”
“這個,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當時我在外邊,那人身份挺神秘的。不過賭注……好像是答應對方一件事情吧。”他是絕對不會說出名族老的。
南南又撲到玉清落的身上去了,“娘親娘親,不管怎麽說,爹爹和人打賭了,咱們作為爹爹的家人,一定要幫他贏了這場比賽的。不然爹爹要是輸了,那個人說出什麽傷天害理喪盡天良天理不容慘無人道的事情要爹爹去做,那就糟大糕了。”
玉清落嘴角抽了抽,扭頭問他,“請問玉擎南小朋友,我們要怎麽贏?你有酒嗎?”
“咱們可以釀那個葡萄酒嘛,你上次釀過的,雖然比不上烈酒那麽醇厚,可是挺好喝的。而且你不是說這葡萄酒好處很多,對身體虛弱、患有睡眠障礙者及老年人的效果很好。還能美容養顏、抗衰老和減肥,女人喝了麵色紅潤有氣質的嘛。”
蒙蘿鈺詫異,竟然還有這麽神奇的酒?
沈鷹也瞪著眼睛看向玉清落,“南南說的都是真的?”
南南很用力的點點頭,“當然都是真的,娘親啊,我這兩天仔細的想過了,他們那些人釀的都是適合男人喝的。我們就釀葡萄酒,專門提供給女人喝,而且獨此一家,保證客似雲來,能賺到好多好多的銀子。”
他越說,越發覺得心裏美滋滋的,嘻嘻嘻的笑,“現在葡萄正好成熟,很多的。”
玉清落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她冷冷的看向南南,問他,“距離品酒大會還有幾天?”
“十來天吧。”
“我上次釀的葡萄酒,用了幾天?”
南南一愣,開始扳著手指算,“一,二……十,十一……”半晌,他苦哈哈的看向玉清落,很艱難的說道,“好像來不及了。”
玉清落翻過身,不想理會他。葡萄酒在現代不算是稀罕物,可在這裏卻似乎還沒有。她也覺得奇怪,就現代來說,西漢那會兒皇室貴族就對葡萄酒的特性有所了解了,可在風蒼國也好,在天雨國也罷,甚至驚雷國和流雲國,也從未聽說過。
她搖搖頭,不打算理會。
南南苦著臉,“娘親,那怎麽辦?比賽時候拿不出酒,爹爹就輸了。”
“那問你爹爹去,他讓你參加的比賽,他心裏要是沒點底,我才不信。”
沈鷹暗暗咋舌,玉姑娘,你對主子的了解程度還是深啊。
玉清落輕吐出一口氣,她現在的心思還是放在月族老身上吧,小鈺的事情若是不解決,她這輩子都不需要離開客棧了,這樣躲躲藏藏的,更加累人。
次日一早,玉清落便離開了客棧,獨自一人來到了月族老府門口。
這是她第三次來了,門口的小廝一看到她,自然認出又是前兩日說自己是大夫的女子,終於開始不耐煩,拿著棍子就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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