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通,南南自認為很傲氣的說道,“你蒙我呢,你都說是品酒大會了,那一定都是酒,怎麽可能會有好東西吃?我這人滴酒不沾,潔身自愛,不知道有多乖巧,別想引誘我犯罪。”
彭應差點從牆頭上栽下去,滴酒不沾?誰都能說這話,就南南不行。
當初可是把莫弦新釀的那點酒全部喝的精光的,現在還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來。
黑衣人臉色一黑,這孩子怎麽這麽難搞?這才不過一兩天的時間,這孩子在這個院子裏已經攪得雞飛狗跳的了。
他也是個有能耐的,竟然能把所有人都折騰的精疲力盡。
吃得多喝得多,拉的也多,半夜不知道起了幾次,在房間裏上個恭桶都要人陪著。陪著也就陪著吧,還要兩個守在他兩旁,他還非要拉著人家說話,要是不搭理他,他就開始唱歌,那歌聲……實在是摧殘人心,五音不全還亂吼亂叫,歌詞更是聞所未聞,刺激的整個院子的護衛都沒有睡覺。
幸好厲族老不在這裏,否則一定一巴掌拍死他。
後來他又說肚子疼,可能是來月事了,差點驚得幾個人要上前去查查看他到底是男是女了。
完了又說看到一個老鼠進了一間房間,他要進去抓老鼠。看到一個洞就開始找鏟子挖,滿頭大汗也沒有停一下。
他們看的無語,幹脆等在外邊,等到他挖累了自然就停歇了。
誰曉得一個時辰後,那個房屋竟然撲索索的倒塌了,他們當場嚇得冷汗都出來了,就擔心他被埋在下麵,回頭壞了厲族老的好事會被格殺勿論。
一個個立刻灰頭土臉的在廢墟下麵找,找了許久沒找到。
廢墟外邊卻忽然響起他脆生生的聲音,很無辜的說,“我看到一個螞蟻鑽到中間的柱子縫隙裏麵去了,等了半天沒見到它出來,覺得可能是卡在裏麵出不來了。我是個善良的人,所以想要幫一把手,就去找了斧頭砍柱子。”
沒想到那個柱子那麽不禁砍,三兩下就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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