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淌血啊。
可爹爹的話肯定不會錯,那他就,他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吧。
考慮完畢,南南這才抬起頭,對上翁淵疑惑的視線,重重的點了點頭,“好,這可是你說的,等品酒大會結束,我就要去你家挑東西去。”
翁淵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他還真的不善於應付小孩子。如果這孩子當真不肯罷休,他好像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事情解決了,翁淵也就放心了。
他看了一眼手中唯一幸存的酒杯,咽了咽口水,忍不住還是一仰脖子,一口飲盡。
酒杯空蕩蕩的,他眸子大亮,“好酒。”
翁淵將酒杯還給了南南,這才大步的走下了圓台。
玉清落嘴角抽搐了兩下,默默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瓊山醫老看到她,眸子都是亮的,笑嘻嘻的湊近她的身邊,“落落,你這鬼醫的綽號是誰給你取的?感覺比我的要好聽多了。”
“不知道,反正不是你取的。”玉清落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視線落在前排,發現蒙蘿鈺此刻就坐在月族老的身邊,手被他緊緊的握著。
月族老已經不在乎圓台上的品酒大會如何了,他現在一門心思都在蒙蘿鈺的身上,時不時的要和她說幾句話,一頭熱的和她介紹著這會場中的賓客。
蒙蘿鈺有些不自在,看到玉清落過來後,便想著要回到後排。
相對於月族老,蒙蘿鈺顯然要更加信任玉清落。
月族老覺察到她的小動作,臉上劃過一絲黯然。玉清落按了按額角,讓蒙蘿鈺安心坐在那裏。
圓台上的品酒還在繼續,已經有人上台收拾好殘局了。剛剛也不過是一段插曲,很快便揭過了。
隻是因著前麵兩次的破壞,南南沒了再擺香檳塔的興致,他現在反而更加期待那個翁爺家裏有什麽東西。
莫弦歎了一口氣,認命的重新倒酒,這一次,直接讓丫鬟端著酒杯到眾位賓客的麵前了。
玉清落隻是掃了一眼,便發現許多人在喝了酒之後,那眼裏都冒出亮光來。她對酒沒有研究,也喝不出好壞來,不過縱使如此,玉清落也不得不承認,莫弦釀的酒確實香味醇厚,否則以南南對酒的高要求,不會如此執著。
後麵又陸陸續續的上來了一些酒家,玉清落認識的也隻是寥寥數幾,最熟悉的就是白一峰了。
看到他上台,玉清落的眸子便眯了起來。想到他把紅葉綁起來藏在箱子裏,她就想上前抽他一頓。
這事,回頭再找他算賬。
後麵的品酒大會都還算順利,因為南南的出彩,有些酒家似乎顯得有些頹然,也有一些酒家更是卯足了勁的想要更加引人注意。
時間直至到了酉時,天色漸暗,今日的品酒大會才算結束。
玉清落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南南已經風一般的衝到她麵前,在玉清落愕然的表情下,用力的壓低了她的身子,“娘親娘親,你把耳朵湊過來,我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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