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把情況說了一下。
“從早上那會兒開始,秋兒便有些發熱,後來溫度降了一些,現在又發起高燒來了。”
玉清落皺了皺眉,什麽都沒說,忙讓巫勉生帶路。
蒙蘿鈺有些茫然,秋兒?秋兒不是……她的朋友嗎?
她忙急匆匆的也跟了過去,南南嘴裏還塞著糕點,看到最親近的兩個人都走了,很是疑惑的眨了眨眼。直至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了,他才開始跳腳。
“我,我還在這兒呢,你們就這麽丟下我,於心何忍啊,等等我。”他火急火燎的去桌子上拿了籠子,一提氣,便跟了過去。
蒙榕看著他如此身手,不由的眸子亮了起來,“爹,這孩子,根骨奇佳啊。”
月族老點點頭,“是啊,若不是他不樂意,族長和族老門心中都屬意,他就是下任族長的繼承人。”
“不樂意?為何不樂意?”蒙榕詫異,他這兩日聽小鈺講了不少關於這孩子的事情,從小鈺的話語來說,這孩子應該是屬於那種上位者的氣質才是。
月族老扶著他往外走,“這孩子大概……性子隨了他的母親,隨性慣了吧,受不了束縛。好了,你先回去休息,身子才好,不要出來見風。我也去秋兒那邊看看,那孩子也是個可憐的。”
“好。”蒙榕發現,現在的月族老性子有了很大的改變,似乎仁慈不少,尤其是對孩子,極有耐心和愛心。
月族老讓人扶著他去休息,這才急匆匆的趕到了鐵秋兒所在的院子。
這地方位於月族老府的後方,比較偏僻,幾乎沒什麽人過往。也正因為如此,才最是適合養病的地方。
月族老到時,玉清落給鐵秋兒吃了藥,對她的傷口重新包紮,給她換了一身衣裳了。
而蒙蘿鈺,卻是淚眼朦朧的抓著鐵秋兒的手,眼露愧疚。
南南抱著籠子,看著臉色蒼白的鐵秋兒,抿著唇也沒說話,小小的眉心輕輕的擰著。
半晌,玉清落淨了手,轉身朝著月族老走去。
“她如何了?”
“情況不太好,這次受傷確實比較嚴重,她身體底子原本就不好,後麵更是要格外小心的照顧。”玉清落臉色也有些凝重,她擔心的還不止這麽一件事,“我聽說她的父母兄長都被殺了,這事……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傳到秋兒的耳中,恐怕會加重她的病情。畢竟不管怎麽說,他們還是她的親人。現在唯一的親人死了,秋兒小小年紀,不一定能承受得住。”
“關於這件事。”月族老猶豫了一下,低低的說道,“我想讓榕兒收秋兒為義女,這孩子也算是做過我幾天的孫女了,也是有緣。而且她受這麽重的傷,嚴格說起來,也是代小鈺受過。”
“……”玉清落倒是沒想到月族老會有這樣的想法。
“哎,人老了,這兩個月經曆了這麽多事,生生死死誰也逃不過,我現在就想享受天倫之樂。多個孩子承歡膝下,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樂趣,畢竟……榕兒他已經不能再有孩子了。”
玉清落噎了一下,關於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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