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複雜,她不如不出現,讓夜修獨一心一意先解決名族老的事情,追查出凶手。
而她,也可以留在暗處留意,暗中幫助他。
她寫完了信,裝好封蠟,然而,信封上麵所寫的名字,卻是‘白一峰親啟’。
等到做完這一切後,她才額頭上細微的汗,站起身來。
然而她剛一回頭,卻對上上官錦灼熱的視線,她頓時驚了驚,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不好好休息,看著我做什麽?”
“不知道,看著也是好的。”上官錦笑道,神情柔和的不得了。
若不是玉清落在風蒼國時見識過他狠辣無情的模樣,還要以為他的性子就是這般溫和的人呢。
她翻了個白眼,拿起那封信,對他說道,“我會讓店小二給你送點吃的上來,你最近都不要下床,有什麽事情,交代店小二去做就好,我馬上就回來。”
“恩。”上官錦很享受她這樣絮絮叨叨的交代。
他處於高位太久,幾乎沒有人會以這樣的口吻和自己說話,玉清落這般的嘮叨,卻讓他覺得內心無比滿足。尤其……這個嘮叨的女人,是她。
玉清落皺了皺眉,很快離開了屋子,下了樓。
她不能在外邊耽擱太久時間,這裏雖然是蒙族,但也不能保證沒有上官錦的仇人找上門來。他那樣的身份,出了事,會很嚴重。
樓下依舊很是熱鬧,方才說話的那幾個人已經不見了。隻有店小二在一旁嘀嘀咕咕的,“說族長的壞話,活該被掌櫃的趕出去。”
玉清落眉心一挑,看來蒙路在族人的心目當中,還是值得信賴的。
她快步走出客棧,微微低垂著腦袋,拿著碳筆走到牆邊,腦子裏閃過上官錦畫的那張圖,當即在牆上一筆一劃的勾勒了起來。
緊跟著,又去了左邊的柱子上畫了一個。
接連畫了四五個後,玉清落才停手,扔掉了碳筆,拍拍掌心吐出一口氣。
看著自己畫的還是似模似樣的,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轉身,朝著和客棧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最終停在了一個破廟前。
門口有個穿著還算幹淨的小乞丐,麵色有些蠟黃,年紀小小的,看起來似乎剛落魄不久,裏麵的乞丐不準他進入破廟當中。
玉清落對著他招了招手,那小乞丐眨了眨眼,有些茫然的走了過去。
“我這裏有封信,你幫我交給城南大街豐悅酒樓的白家,一個叫做白一峰的男子。這裏是五兩銀子,算是跑路費。你把信給白公子後,他還會給你銀子的。”
那小乞丐看到銀子,眼睛亮晶晶的,忙不迭的點點頭,“好,小姐放心,我一定親自交到他手上。”
“不要和任何人說,小心點。”
小乞丐接過銀子,隨即謹慎的把信放進了懷裏,轉身離開了。
玉清落又站在破廟前好一會兒,這才轉身回了福來客棧。
上官錦很清醒,桌子上有碗筷,應該是小二端了飯菜上來。玉清落一進門,他的視線便牢牢的鎖在她的身上。
她嘴角一抽,幹脆坐在他的麵前,道,“你睡不著的話,那我們來說說話。”
“好。”
“……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那個別莊裏麵,還帶人來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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