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是向族老了,就這麽短短的幾天時間,咱們蒙族的族老一個個的都出了事,說不定還真像傳聞當中的那樣,族長想要破壞蒙族用花型胎記的孩子作為繼承人這一規矩,想要如同其他四國一樣,子承父業,讓自己的兒子當下一任的族長呢。”
“真的嗎?還有這等說法?怪不得,他想要對付幾個族老,畢竟他這種荒謬的想法,其他族老肯定不會同意的。名族老德高望重,更加不會讚同,所以遭遇到了刺殺,這麽說來,也十分的有道理。”
有個屁的道理,玉清落幾乎當場就想把兩人的嘴巴縫起來。
他們的臆測也是真夠離譜的,為了自己的兒子當下一任的族長?不說蒙路的為人,就是蒙路的那個兒子,她也是聽夜修獨說過的,蒙路的兒子一心都撲在外邊的世界裏,他十分的想要出去蒙族到處走走,瀏覽名川大河,踏遍萬裏河山。
夜修獨說的肯定,那必然是真的。
玉清落停下了腳步,頓了頓,還是往回走了。
隻是……
厲族老和蒙珂都離開了大牢,恐怕他們不會安分的。
那兩個人最恨的人恐怕就是自己和南南了,她如今呆在這裏,幾乎沒人知道。南南……不知道會不會成為他們的目標。
玉清落忽然覺得有些煩躁,她想回去,回到夜修獨的身邊,回到南南的身邊去。
可是,上官錦的傷勢反複,這兩日又開始惡化。偏偏他的侍衛還沒有找回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玉清落甚至特意在遠一點的地方給畫上了上官錦給她的圖案,可是效果不是很大。
玉清落重新上了馬車,讓車夫回了福來客棧。
剛一下馬車,立刻便有小二迎了上來,“夫人,你回來了,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給您的夫君送了午飯上去,您不用擔心。”
玉清落嘴角抽了抽,夫君,夫人……她現在一聽到這兩個稱呼就覺得頭皮發麻。
玉清落早就想換一家客棧住,可是上官錦實在不宜移動,否則病情加重,會讓她更加頭皮發麻的。
店小二看她不說話,又看不清楚她紗帽下的表情,猜測她可能心情不太好,隻能悻悻的退後了幾步,不再上前搭話了。
玉清落暗暗鬆了一口氣,沒人在她耳邊提起夫君這兩個人,她心情才算好了一些。
走進大堂,裏麵坐了不少人,隱隱約約也能聽到一些議論蒙路的話,嗡嗡嗡的,聽得耳朵都不舒服。
掌櫃的這次沒把這些人趕走,想必心中也有所動搖,對這樣的流言半信半疑了。
玉清落暗暗的歎了一口氣,真的是三人成虎啊。連掌櫃的這樣擁護蒙路的人,居然也改變了想法,可見這謠言傳的有多厲害。
她搖搖頭,沒去仔細聽那些人討論的話題,拾級而上,步上了台階。
然而才剛踏上一步,忽然就見一個人從上麵匆匆下來,猛地撞了她一下,倒是將她腦袋上的紗帽給撞掉了。
玉清落眉心一擰,扭過頭去,那人一看是她,麵上閃過一絲心虛,立刻垂下頭,匆匆的離開了客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