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獨居高臨下的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怎麽會有眼不識泰山呢?你這是盡忠職守,你哪裏有錯?錯的是本王的兒子,你說得對,你就算殺了本王的兒子,你也不會少一根汗毛,你還能升官發財呢。還有本王的丫鬟,那也是不知好歹的,既然被你抓了,就該識相一點的自刎,哪裏勞駕你的手下親自動手殺人呢?不是髒了你們的手嗎?”
“還有,本王這屋子或許真的有你要找的犯人,進去吧,搜清楚一點,打擾了本王的妻子休息也沒事,也免得你說本王和那犯人是一夥的,這個罪名,本王可擔不起。”
羅勝友聽得瞳孔都忍不住縮了縮,冷汗也冒下來了。這個秦捕頭真的說過這種不知好歹的話?還要對付修王爺的兒子……
他看向悅心的方向,對著那兩個官兵吼道,“還愣著幹什麽?放人。”
那兩個還駕著刀劍在悅心脖子上的人已經完全傻了,這會兒聽到羅勝友的聲音,猛地一驚,急忙將刀劍扔到了地上,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
他們這一跪,其他的官兵終於也回過神來,‘唰唰唰’的跪倒了一大片,“參見王爺。”
夜修獨嗤笑一聲,“不敢。”
他說話陰陽怪氣的,門內的玉清落聽得都笑了起來。夜修獨還真是難得一口氣說那麽多的話呢,也真是難為他了。
一旁的薑雲生自然也都聽到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真是給王爺添麻煩了。”
玉清落一愣,笑道,“也不算。”
薑雲生歎了一口氣,傷口又隱隱作疼,閉了閉眼又休息了一會兒。
玉清落隻是安靜的喝著茶,聽著外邊的動靜。
羅勝友對這些官兵簡直是恨鐵不成鋼,看到秦捕頭那個樣子,就知道修王爺肯定是不打算輕饒了他了。
當場便讓人拖下去打一頓,再丟到牢房裏。
其他官兵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多說話。
羅勝友讓人全部拖下去,聽候處置。
他吩咐完後,回頭看向夜修獨的臉色,見他並沒有什麽不悅,便緩緩的鬆了一口氣,急忙請罪。
說要給夜修獨接風洗塵,在酒樓備了宴席。夜修獨沒什麽興趣,可南南卻眸子亮了起來,摟著他的脖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夜修獨想到這段時間風餐露宿的,一直在趕路,小東西吃的沒從前好,心裏有些不忍。
可現在屋裏還呆著一個薑雲生呢,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可羅勝友是個精明人,看南南嘴饞的模樣,雖然夜修獨不去宴席,可他還是讓那酒樓的大廚做了好吃的送過來。
玉清落在屋裏聽得他們的對話,有些無語。
其實被人知道身份了,也是有些麻煩的。
薑雲生卻抿了抿唇,他心裏……其實還裝著另外一件事兒。
他抬眸看了一旁的玉清落,幾次張嘴,卻又都咽了回去,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
玉清落瞄到了,奇怪的問他,“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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