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節骨眼上,他自己身子都變成這樣,實在是……沒心思去應付夜修獨的刁難,當即便推脫道,“就說我身子不舒服,那兩個人犯了事,王爺處置了是應該的。況且他們不聽命令私自行事,冒犯了王爺,直接丟到亂葬崗上去就行了,我……”
他說著說著,肚子又開始鬧騰了,臉上淌著冷汗,揮了揮手便又去了茅廁。
禁衛軍去回話了,自然,這話是當著所有的禁衛軍回的。
夜修獨滿意的看到其他禁衛軍在聽了這話後的反應,臉上都閃過一絲怒意。
去薑雲生的屋子,分明就是於作臨下的命令。如今推得一幹二淨雖然也是在他們的預料當中,可是這種連最後的體麵都不留給他們,實在是讓人寒心。
夜修獨冷哼一聲,麵無表情的轉身就走。
還是沈鷹留下來,笑著說了幾句話,“於大人還怎是心狠,王爺還想著給他們一口薄棺,好好的安葬了的。”
他說著,低低的歎了一口氣,“王爺也不想在這裏鬧出人命,隻不過昨日王爺就有言在先,誰敢闖進來,那邊是個死。王爺有王爺的威嚴,若是不說到做到,那豈不是誰都可以欺負了?可有些人啊,明明知道這是個什麽樣的後果,卻還要去犯。”
沈鷹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全是於作臨的錯。
好像說的夜修獨殺人也是被逼似的,他也是為了保全王爺的麵子,保全皇家的威嚴,可有人不顧這些,還讓手下送命,怎麽配當這個頭呢?
玉清落在樓上聽得頻頻搖頭,這不是欺負於作臨這會兒蹲在恭桶上麵聽不到也沒辦法辯駁嗎?
不過,她的心情怎麽就這麽的好呢?
玉清落笑眯眯的,夜修獨上樓的時候,就看到她露出的大大的笑容,眉心一挑,走了過去。
“今晚上,於作臨總不會再讓人再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了吧?”
夜修獨冷哼,“就算他想,那些個禁衛軍可都是有血有肉的人,除非是傻子,才會白白來送死。”
玉清落笑著點頭,終於放下心來。
不過,那瀉藥還要繼續給於作臨下,現在雖然不能要了他的命,不過讓他吃點苦頭還是可以的。
夜修獨也想著要寫封信回去,禁衛軍是皇帝的人,他殺了他們,不管怎麽說,也該意思意思一下給皇上一個交代的,雖然他多半不會去管。
兩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不過顯然,心情相較於前一天要好許多。
夜修獨一夥人又在客棧當中休息了幾日,直至玉清落覺得薑雲生的傷已經養好了許多,最起碼可以趕路了,這才開始讓人收拾東西。
他們的動作很快,不大一會兒,便將東西全部搬上了馬車。
薑雲生是被放在一個箱子裏,直接抬上去的,那些禁衛軍雖然虎視眈眈的,卻沒膽子去打開箱子去看,去查。
玉清落往那些禁衛軍裏瞥了一眼,沒看到於作臨。
想到他這幾天那淒慘的模樣,估計現在還沒緩過來吧。
她心情愉悅,鑽進了馬車。
沒想到,一夥人才剛出發,禁衛軍也上了馬,跟在了他們的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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