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模樣幾欲作嘔,想到紅葉的率真,眼底便更多了一絲鄙夷。
“隻會捧高踩低的狗奴才。”彭應冷哼一聲,抬眸看到南南走得近了,便笑道,“這裏有個惡奴,要不要先收拾了?”
南南一愣,不解的看著他。
彭應便將柳兒方才的話重複了一遍,柳兒臉色陡然一變,錯愕的抬頭看向彭應。
南南卻已經走到她麵前,第三度,一腳踩上她那隻被夜闌威夜闌威都踩過的腳。
他的力道可比前麵兩個重多了,柳兒當場便覺得有股被針尖刺到的疼痛感從腳尖一直蔓延到全身,方才小腳趾的骨頭都已經被踩碎了一樣,終於忍受不住,猛地跌坐在地。
南南回頭問夜闌晟,“小晟晟,她是不是不聽你的話,不僅怠慢你,還不給你打水洗澡。”
夜闌晟也緩緩走了過來,小小的身子依舊筆直的站著,看著痛苦呻吟的柳兒,再想到自己娘親受傷的手,雙眸便閃過一絲恨意,低低的說道,“是,她一心奉承夜闌威和夜闌禮,無視尊卑,刁奴一個。”
“那你要怎麽處置她?”
夜闌晟一怔,“處置?”這是四王爺撥下來伺候他們母子的人,以他們現在的身份地位,要處置她,談何容易?
不但會得罪四王爺,還會連累南南的。
可南南沒有他那麽多的顧慮,夜闌晟不僅是他的好朋友,還是他的兄弟啊,堂兄弟被欺負了,還是被一個惡奴給欺負了,不管這個人是誰的人,這口氣,他都咽不下去了。
有一句話不是這麽說的嗎?殺雞儆猴。
處置了柳兒,他倒要看看,誰還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欺負柔姨和夜闌晟。
再說,柳兒本就不占理,就算四王爺來了又怎麽樣?
想到夜闌晟都過了那麽久身上還有汙漬沒被處理幹淨,他就恨不得剝掉這個惡奴的皮。
他上前,又狠狠的踹了她一腳,“你說,你都對柔姨和小晟晟做過什麽?”
“……我,我,你,你到底是誰?”柳兒終於明白過來,這個孩子,是站在夜闌晟這一邊的。
不管他是誰,看樣子,今天絕對是要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了。
她猛地往後縮了縮,求救的視線落在了夜闌威兩人身上。
夜闌威巴不得和她撇清關係,就怕南南以為她自作主張幹的那些事情都是他指使的。
柳兒見狀,焦急起來,“世子,威世子,禮世子,奴婢,奴婢……”
“你閉嘴,你自己做了那麽多的惡事,受到處罰也是應當的。”夜闌威二話不說打斷了他。
柳兒驚愕,再看向夜闌禮時,後者連連點頭,說,“夜闌晟是世子,你怠慢他本來就是你不對,你還有什麽臉麵求情。你,你死不足惜。”
南南有些嘲諷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對他們鄙視鄙視再鄙視。
“小晟晟,你說說,她以前都做過什麽?”
夜闌晟歎了一口氣,看南南要追究到底的樣子,那他自然會和他站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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