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轉了轉酒杯,暗暗的歎了一口氣道,“皇宮戒備深嚴,父皇卻在這種時候遇刺,你怎麽看?”
六皇子一愣,豁然抬起頭來,“五哥的意思是……”
“父皇遣了所有的暗衛,把自己暴露在刺客眼下。父皇不是拿六弟當誘餌,父皇自己才是真正的誘餌。”夜修獨這話,卻是真的。皇帝再如何,也不可能那樣輕易的被刺客得手。
他事後仔細想過,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現在想來,父皇就是因為知道自己的身子大不如從前了,才會孤注一擲的。
六皇子大驚,臉色猛然變了變,“父皇他,把自己當誘餌?”
夜修獨沉默了下來,默默的喝了一口酒。回頭想到玉清落不喜歡聞他身上的酒味,便又若無其事的把就被放下了。
六皇子也沉默,臉色卻十分的凝重。
整個花廳都陷入了一種異常詭異的氣氛當中。
許久,才聽到六皇子低低的聲音響起,“五哥,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吩咐。”
夜修獨笑了,點點頭,“有用得著六弟的地方,自然不會客氣,吃菜。”
六皇子看了他一眼,和他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兩兄弟,第一次‘坦誠相待’親密無間的用完了晚膳。
等到夜修獨回到院子時,臉色微微的灼紅,眼神明亮亮的。玉清落迎上前時,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幽的酒味。
她愣了一下,“你和六皇子相談盛歡啊。”
她說著,忙讓悅心卻煮了醒酒茶過來。
夜修獨卻擺擺手,笑道,“不用了,我隻是喝了一點點,怕熏著你,沒敢多喝。”
“我倒是不怕熏。”南南那個小酒鬼,都不知道熏了她多少回了。“不過你不是一向不喜歡喝酒的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喝成這樣。”
夜修獨由著她扶到了床沿坐下,玉清落又看了他兩眼,發現他身上的味道雖然重,可神智卻是清明的。
也對,他這個人,從來都懂得保持理智,尤其是這種時候,更加不會讓自己變得神誌不清了。
“你和六皇子都說了什麽?”
夜修獨搖搖頭,“沒說什麽,隻不過是兄弟之間的聊天,收獲了一個兄弟而已。”
玉清落嗤之以鼻,“收獲?我怎麽看你的表情,好像是誆了一個似的。”
“哈哈哈,青兒,還是你了解我。”
玉清落更加不想和他說話了,這人太無恥了。
她轉過身,給他擰了一塊濕濕的帕子擦臉,“南南過來了一趟,問你他能不能進宮看看皇上。”
小家夥也是怕皇上身子越來越不好,想要多陪陪他。
夜修獨頓了一下,隨即搖搖頭,“最近讓他不要出去了,和闌晟在王府內呆著就好。對了,你明天把寶兒也接過來吧。要變天了,他一個人呆在玉府,也不安全。”
玉清落心裏咯噔了一下,臉色慎重再慎重,“我知道了。”
所謂的變天,確實發生的又快又急。
次日一早,玉清落的馬車還未走到玉府,街上便多了一個關於夜修獨的傳聞。<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