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她便每每從後門進出,甚至因此多要了一個看守後門的活兒。每次她當值之時,就是她在後門和人偷偷交易的時候。
這幾天因為要參加修王府的宴席,府上也算是花了大手筆來給藍水緣姐妹兩個打理裝扮,就連吃食也精致了許多,覺得多吃燕窩銀耳就能讓樣貌變美似的。所以好的食材也剩下來不少,這種機會,梁嬤嬤的兒媳自然不想放過。
隻是這幾天輪不到她當值,她就開始抓心撓肺起來,食材這東西,時間長了就要壞的,等不到她當值的時機啊。
富媽媽就是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一臉為難的說自己病了,想讓她代為當值三日,就從昨天開始。
梁嬤嬤的兒媳當即滿口答應,二話不說便讓富媽媽回去了。
而今天,藍水傾就趁著她和人秘密交易的時候帶著胭脂出去的。
現在東窗事發,梁嬤嬤的兒媳自然要受罰的。偏巧梁嬤嬤這段時間替太夫人去了她娘家看望生病的兄長,不在,而去查這件事情的宋嬤嬤早就因為太夫人偏寵梁嬤嬤而心存不滿,查出是她兒媳做的好事,二話不說添油加醋的就把人給辦了。
藍水傾抿著唇,笑的很暢快。那位梁嬤嬤和她兒媳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往日裏仗著自己得太夫人的寵,從來不把她和她娘親放在眼裏,梁嬤嬤甚至三番四次的來用話語攻擊她娘親,這一次,也是時候讓她剝一層皮了。
外邊的南南看的眼睛直瞪,被人罰了,她還笑的這麽沒心沒肺的,真是沒良心的女人。
這些天,看她過的舒心還有心思去整治他人,想必日子過得很充實啊,似乎一點都沒有想過他。
夜擎南想到這裏,就覺得牙根子都在發酸。
他冷冷一拂袖,轉身就走。
正在寫字的藍水傾忽然一頓,驟然放下筆,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胭脂呆住了,回過神來,忙跟了出去,小聲的叫道,“小姐,小姐,你做什麽?”
藍水傾沒理會她,隻是抬頭左右看了看。
沒有……
難道剛才是她的錯覺嗎?
藍水傾搖了搖頭,低低的呼出一口氣來,心情莫名的有些失落。
還沒遠去的夜擎南看到這一幕,方才還煩躁的心情一瞬間被治愈的滿滿當當的,頓了一下,這才真正的轉身離開。
藍水傾在外邊又停留了片刻,等到胭脂再想問時,她又轉身回去了。
胭脂被她弄得一頭霧水的,抓了抓腦袋,這才抬腳跟進去。
沒想到藍水傾走在前麵的身影忽然一頓,胭脂奇怪,“小姐,怎麽了?”
“胭脂,你先回去睡吧,明日還要早起,別在這耽擱了。”藍水傾頭也沒回,隻是低低的說道。
胭脂想說什麽,可小姐的語氣堅定,看起來似乎不想她呆在這裏的樣子。她又摸了摸腦袋,隻能低低的應道,“是。”
直至胭脂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藍水傾才豁然上前幾步,看向那落在窗台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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