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白硫亦?
念念瞳孔一縮,忙走出了左廂房。
門剛一打開,就見一個大夫模樣的人提著藥箱匆匆走入正房,迎接他進去的剛好是那位麵生的小廝。
念念腳步略顯得遲疑了幾分,她……要不要去看看?
可是頓了半晌,她還是下不定決心。過了許久,終於咬咬牙,閃到一旁的角落裏去了。
隻是雖然如此,她還是側著耳朵聽著正房那邊的動靜。
她耳朵尖,很快就聽到大夫鬆了一口氣的聲音,“世子放心,大少爺沒事,沒有傷中要害,隻是還是要盡心調養,小心照看才好。我去開個藥方子,熬好了就給大少爺喝下。”
世子?白硫決也在?
果然,下一刻又響起一道低低的有些陌生的聲音來,“那就好,辛苦魏大夫了。還希望魏大夫對今天這事保密,不要傳出去。”
“世子放心,老夫知道怎麽做。”說著,魏大夫便收了藥箱,轉身出去了。
丁香很快跟出去拿藥方子熬藥去了,白硫決還坐在床沿,隻是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白硫亦時滿臉的愧疚,“大哥,對不起。”
白硫亦扭過頭,視線飛快的在屋子裏巡視了一圈,沒看到某人,眉心幾不可見的皺了皺。
聽到白硫決的話,他也隻是笑了笑,道,“說這話做什麽?我既然是你大哥,自然是要保護你的。好了,時辰不早,天都要黑下來了,你先回去吧。不然……”
“可是你的傷……”
“大夫也說沒事了,隻要安靜修養便行了。”
白硫決便露出一抹苦笑來,“安靜修養,後天就是百官教考的日子了,你受著傷,還怎麽去參加?更何況,教考要經曆一天一夜,你怎麽撐得住?都是我不好,闖了禍,卻要大哥來背。”
白硫亦微微閉了閉眼,一直跟著他的小廝很有眼力勁的上前勸道,“世子爺,您先回去吧。事已至此,除了好好的修養也沒別的法子了,大少爺心裏有數的。如今天色不早,若是讓夫人知道,恐怕事情就要鬧開了。”
白硫決回頭看到白硫亦臉色慘白,十分疲累的樣子,忙站了起來,“好,那我先回去,大哥好好休息。阿溫,你好好照顧大哥,有什麽事情盡管來找我就是。”
“是,奴才知道。”阿溫恭敬的鬆了白硫決出去。
再回來時,就見丁香已經回來了,此刻正打開衣櫃,拿出一套幹淨的衣物來。
阿溫眯了眯眼,果然就聽到丁香來到床沿低聲說,“大少爺,我已經吩咐人煎藥了,你身上的衣服都染上了血,奴婢給你換一換吧。”
阿溫冷笑,大少爺不喜歡她近身,她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去討嫌呢?
果然,床上的白硫亦睜開了眼睛,冷冷的盯著丁香。
丁香手上還捧著衣服,臉上的笑卻在他的視線下漸漸的變得僵硬了幾分,“大少爺……”
“你出去。”白硫亦重新閉上眼睛。
阿溫一點都不意外會聽到大少爺這樣的回答,嘴角嘲諷的勾了勾,就要上前接過丁香手裏的衣服。往常這種事情都是他來做的。
沒想到下一刻,卻頂到白硫亦更加低聲的聲音吩咐道,“讓玉惜進來給我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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