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包紮起來,嘴角的笑卻有些冷,“我受傷的消息被人知道了,大概是為了試探我,方才離開大殿時,有人故意撞了我一下。”
念念了然,怪不得,傷口雖然裂開了,可是最多也隻是染紅了紗布,卻沒滲出衣服。
“但是傷口崩開很不好,你還有一夜的教考時間呢。”念念眉心幾乎打成了結,這傷口雖然不大,可這一整夜的時間也足夠讓人精神衰退。
而且她早前打聽清楚了,白日裏教考的多半是文官,文官身子相較於武官有些弱,所以晚上是要休息的。夜晚的教考大半是武官,對上渾身充滿肅殺之氣且征戰沙場血腥味十足的武官,那壓力更是不能想象。
尤其有些武官行為粗魯性子狂傲,說不定還喜歡動手動腳,簡直就是在活活摧殘白硫亦好嗎?
“沒事,我還能休息兩個時辰,足夠了。”他說著,微微的閉上了眼睛。那人撞得有些厲害,大概打聽到了他的傷處是在哪裏,正好對準了那個方向撞來的,現在痛的厲害。
念念很快往他嘴裏塞了一顆藥,白硫亦瞬間覺得痛楚減小了不少。
他睜開眼,笑著看向她,“晚點開始的時候,也給我吃一顆這種藥。”這個應該是止痛的。
雖然這種痛他能忍受得住,可卻多多少少會分散他一些注意力。
夜裏的教考,有一個人是他要集中全力應對的,不能有絲毫掉以輕心。
作為武將,又和蘇國公府有世仇的武原侯,在知道他身上有傷後,晚上的那場應付怕是不能輕鬆的了。
念念看了一眼手中的藥,沉默了片刻後點點頭,“我知道了。”
很快有宮人送了晚膳進來,念念看白硫亦身上的傷,再看他的手。然後很自覺很主動的將碗拿了起來,開始……喂飯。
白硫亦輕笑了一聲,很受用的張開嘴。
一碗喂完,念念才開始吃自己的那份,她的飯菜和白硫亦還是不一樣的,比起來粗糙很多。
好在白硫亦不介意兩個人一起吃,她也就毫無顧忌了。
然而,就在她一碗飯見底時,驀然感覺到碗底多了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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