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硫亦卻心滿意足的將玉牌放在手心裏端詳了好一會兒,阿溫遠遠的看見,眸中驚詫不已。
他跟在白硫亦身邊多年,好東西自然是見過的,那個玉牌,一看就是價格不菲的。
他是一點都不相信玉惜說的什麽大師送玉牌的事情,什麽大師出手如此大方?還有緣呢……人家大師一般都送佛珠。
阿溫咽了咽口水,上前幾步,“主子,這玉牌……隻怕不便宜。”
“恩,我知道。”白硫亦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來,念念啊念念,這輩子,你都別想逃了,這東西……可是定情信物啊。
阿溫還想說點什麽,白硫亦卻已經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抬眸問他,“監視蘇國公府的那些人都退了嗎?”
“是,剛剛離開。”說到正經事,阿溫立刻拋開了念念的事情,嚴肅的回答。
“那些人是從昨晚上盯上蘇國公府的……”白硫亦手指輕輕的摩挲著玉牌光滑的觸感,依稀還能覺得念念掌心的溫度還在上麵,他的聲音便不由的低了幾分,“昨晚上府上發生了什麽?”
“屬下查出,表少爺昨天夜裏受著傷翻過了蘇國公府的牆,目前還在夫人的院子裏躲著。”
白硫亦的手指微微一頓,眸子眯了起來,隨即冷笑道,“柳氏……還真是會給蘇國公府找麻煩。”
“那……主子,需要屬下做什麽嗎?”
“先不用做,讓人看著柳氏的院子,有什麽動靜再來回報。”隻要不威脅到蘇國公府的安危,白硫亦才懶得管柳氏的那些破事。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防著別讓硫決和柳維接觸,柳家要是真的做了什麽事情能招來殺身之禍,總不能讓他把硫決給拖下水的。”
“是。”
白硫亦便閉了閉眼睛,想著柳維的事情。
盯上柳維的那些人雖然撤退了,不過他也已經讓阿溫派人跟了上去,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什麽線索來。
阿溫在一旁靜默,等著白硫亦想明白了再下命令。
誰知道白硫亦養了一會兒神,再度出聲時,問的卻是玉惜的事情,“……她在樂福堂如何?”
阿溫真的想不明白主子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對這個玉惜的態度太奇怪了,難不成真的看上人家打算納為妾了?可是這種時候,明顯不合適啊,就連他都明白這個道理,主子沒道理不清楚才是。
不過他還是想了想,恭敬的回答,“玉惜姑娘今兒早上禁止老夫人吃紅燒肉,動作大膽的很,這事已經在府裏傳遍了。”
“是嗎?”白硫亦笑了起來,“看來相比較丫鬟的身份,她更適合做一個大夫。”
阿溫也是這麽想的。哪有做丫鬟的竟然擅自動手扯掉主子的膳食的?可奇怪的是,老夫人似乎也沒怪她。
“柳泱泱那邊呢?有什麽動作沒有?”白硫亦站起身來,看著桌子上的一堆禮盒,想著既然念念沒什麽特別鍾愛的,那便可以收進庫房裏去了。
這堆東西裏麵,他也沒特別鍾意的,唯一喜愛的,還是……手中的這塊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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