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些發抖。“而且,而且她的母親還是鬼醫,她的醫術定然不簡單。”
“……”念念的瞳孔一縮,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她,她,她沒聽錯吧,柳維和風鈴在暗中謀劃要害的人,竟然是……她?
有沒有搞錯,她和他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而且她好像和柳維連正麵都沒碰過,他憑什麽要害她?
這兩個人瘋了吧?
念念臉色變了變,心中惱恨不已。腦子裏隻有四個字‘禍從天降’。
她招誰惹誰了?
柳維眯了眯眼睛,笑了起來,“毒雖然能解,可也要看看她能不能找到製造解藥的藥材才行啊。”這毒的解藥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不過就是有味藥特別難尋而已。
而且中毒之後若是不在幾個時辰之內就解掉,就算找到了解藥也是回天乏術的。
那個夜沁惜確實是鬼醫的女兒,可根據他的調查,這女子的醫術是比不上鬼醫的,在風蒼國也沒什麽名聲。據說也確實給人治過病,可那也不過就是像白硫亦和白老夫人這種小打小鬧的病況而已。
但凡遇到重大的病情,似乎還是鬼醫親自出麵的,她終究還是呆在修王府內繡花撲蝶。
而且她一個受寵的小郡主,一個大家閨秀,怎麽會下苦功夫去學這些東西?
他聽府上的劉大夫說過,學醫本就是個極其辛苦的事情,不但要記住所有的穴道症狀藥草,還要有天賦有時間有精力,單單那些醫書,便能讓人鬥大如牛,有時候兩種不一樣的病情卻有相同的症狀,一不小心用錯藥就有可能會有性命之憂。有時候還要整夜整夜不睡覺,觀察病情藥性,要是沒點膽量,都很難麵對病人生死。
他承認,夜沁惜或許繼承了鬼醫的天賦,但是要讓她在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時候還下苦功夫去學醫,隻怕不太可能。修王爺也不會允許她那麽辛苦的。
女子終究是要嫁人的,她還要學女紅還要有學識,哪裏還能抽出大把的時間去學醫?
就如同他妹妹柳泱泱,甚至是姑姑柳氏一樣,最重要的還是學習如何主持中饋。就算是當年的鬼醫,也是因為壞境所致,據說她醫術如此突飛猛進,也是為了救自己的兒子,否則怎麽能成就一代鬼醫呢?
可鬼醫終究隻有一個,這個夜沁惜,若是能越得過她母親去,那才是荒唐。
風鈴卻還是有些底氣不足,她是看到過念念給老夫人按摩過的情景的。
可是她告訴了表少爺,表少爺卻根本就不以為意。他心裏已經先入為主,本身就是瞧不起女子的,又剛愎自用,聽不進去。
“好了,此事辦好了,本少爺就收了你當妾,到時候再也不用伺候別人了,恩?”柳維調戲了她一把。
風鈴的臉瞬間紅了,不過到底沒再多說什麽,默默的將藥給收了起來。
念念暗暗的搖了搖頭,女人啊,就是喜歡聽信甜言蜜語,柳維分明就是畫了一個大餅而已。
她搖了搖頭,暗暗的歎了一口氣,裏麵卻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誰在外邊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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