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這些年委屈你了。”他沒能早日尋到她,最後還讓她身陷險境,差點性命不保。
月兒用力的搖搖頭,眸光緊緊的盯在白硫亦的身上,念念看他們的模樣,似乎有許多話要說,可現在月兒這個樣子,不是說話的時候啊。
她拉了一把白硫亦,“你在這裏陪著她說話,月兒嘴巴沒好,不能說太多,隻能聽。”
白硫亦心中有數,對著念念點點頭,後者便退出了廂房,將門輕輕的闔上了。
直至念念的身影消失,他才把目光收了回來。
月兒好奇的看著他的神情,白硫亦對上她的視線,不由笑了起來,“她是念念,你應該知道她的名字了。昨天夜裏,她是瞞著我去了烈王府的。大哥原本是想讓南南去打探你的情況,沒想到她也去了,一路把你帶到了這裏我才知道。”
月兒睜著明亮的眼睛,“大哥很喜愛她?”
“嗯,她是個很好的女子,這世上除了她,再沒人能入眼了。”說起念念,白硫亦的神色總是特別的柔和,“月兒,這次讓你受苦了,你身上的傷……”
他頓了頓,想到她手腳皆斷的模樣,喉嚨就如同堵住了一樣。
過了半晌才重新掛起笑臉,“你放心,念念醫術很好……”
屋內斷斷續續傳來說話聲,念念站在門外站了一小會兒,聽到大半的聲音都是白硫亦的,這才放下心來,轉身離開了。
她又去看了莫飄,她倒是恢複的很好,不過一日一夜的時間,臉色又紅潤了不少,人也活靈活現了許多。
念念進去時,她正和聞雅鬥嘴。
聞雅看在她受傷的份上,倒是難得的讓著她。她要什麽便給什麽,十分周到。
莫飄就是有些得寸進尺,讓聞雅伺候的心安理得的。
念念給她診斷了片刻,再出門時,正巧在廊下看到了童天域。
童天域背著手,看著烈王府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的內力已經不再受製,複原比起其他人倒是要好上許多,雖然不過一日,可精神已經比先前要好一些了。
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來,沉靜的臉上有了笑意,“老夫倒是還沒謝你,童家的事情,阿溫已經同我說了,威霖的性命也是你救的,我們童家欠你良多。”
念念笑了笑,“沒事,以後我要是有需要,會找你還的。”
聽他這樣說,童天域倒是輕鬆了一些。
“月兒姑娘怎麽樣了?”
“她沒事了。”
“那姑娘心性堅韌,倒是難得的有骨氣之人,烈王手段殘忍,她卻一一受住了,如今總算是逃出生天了。”童天域對月兒的評價極高,想必是親眼見到月兒受的那些苦吧。
念念想到月兒身上的傷,眸色也變深了幾許。單單看那些傷口,她也能想象得出當初的那些刑罰。
月兒沒有武功底子,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她以後,會好的。”念念喃喃的低語,輕吐出一口氣來。
就在這時,外邊忽然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似乎有人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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