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東北二百裏,曰天池之山,其上無草木,多文石。有獸焉,其狀如兔而鼠首,以其背飛,其名曰飛鼠。
……
輔警楊林子像往常一樣,在巡查完後就把車停到一個巷邊,然後打開車載音樂,享受摸魚時光。他躺在座椅上,正眯著眼,突然一個推背感傳來,他立刻意識到有什麽撞到車子了。
下車去看,好家夥,開車不看路的嗎。
“嘿,兄弟,你還好嗎?”
你要好我可不好,楊林子心裏想著。等對方把車窗搖下,他嚇了一跳。司機臉上到處是血泡、潰爛的傷口。
“我去,你看上去很糟糕,是過敏?”
司機不發一言,隻是開了門,艱難撐著門下來。
“嘿,需要我給你打救護車嗎?”說著楊林子後退,就要回到車上打電話。
“別。”
司機說著向楊林子走去,隻是那恐怖的麵容實在令人害怕。
“你別過來!”
看見他走過來,還在加速,楊林子有不好的感覺。
但司機並沒停下他的動作,他直接越過前蓋撲倒了楊林子。好像一個喪屍一般,力氣奇大,楊林子試圖喚醒他的神智:“別這樣,你清醒一點!”見對方還想咬他,楊林子迸發出一股力量將他擊退。
司機好像要從小巷到大路去,卻被行駛的車輛驚到,轉而進了巷裏,撞破了一棟封閉房子。
……
一處咖啡廳,陸吾正向趙拾介紹像葛琳那樣的生物。
“所以他們一共有多少?”
一想到自己平常見的一些人甚至是好友會不是人,趙拾就有一種不是我瘋了就是這個世界瘋了的感覺。
“不清楚,我現在所看見的也就二十多種,其他隻在書上了解過。”
“書上了解的?”趙拾抓住了關鍵詞,“還有這種書賣?”
“確實有,隻不過是刪減的,現在人也並不把它當真。我看到是之前大伯帶來的,算是家族家族一代代傳承下來的正版,還帶注解的那種。”
“你每次都能看出他們的真身嗎?”趙拾瞪大眼睛,好像要把搭檔看穿。
“大伯說這是家族的能力,在那些生物沒有處於防備狀態或者情緒波動大時,我們可以看見。據說祖上還懂其他異術,但一代代下來就剩這個血脈傳承的眼睛,能力也是弱了許多。不過目前的我隻要有這個意識,就可以一眼看出來。”
“他們也會知道你是撰者嗎?”趙拾盯著他的眼睛,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同。
“不清楚,可能是雙向的,如果四目相對,我看穿他,他也會感覺到我的不同吧。”
趙拾問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也會不斷看見他們的原形真身嗎?”
“不確定,目前來說不會,但你還是要做好準備。”
……
一覺醒來的陳蓉打開衣櫃,裏麵全是陸吾的衣服。
熟悉的地點,熟悉的房間,不熟悉的人,可周圍的一切線索表明自己就該認識他。為什麽自己記得一切事卻唯獨忘了他呢?
陳蓉不明白,她打電話給了駱康,詢問自己和陸吾的關係,同樣的回答——男女朋友,很恩愛。駱康解釋她是被貓撓了然後送往醫院。
陳蓉知道貓撓了自己,但醫院對於這個抓傷也沒有多說什麽,她想知道有沒有其他原因。
“陸吾是怎麽說的?”電話那頭傳來這句話。
就是不想問他才打電話給你的啊,陳蓉知道再多問什麽也問不出了。“沒事了,謝謝你。我正在讓自己一步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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