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的一個機器前,這是一個攪拌泥沙的機器,順著他指的方向,趙拾看見了露出泥麵的骨頭。
“啊?好像是陸天宇?”許雯琦大叫著,她看見了衣服殘片,像是上周五陸天宇穿的。
又是一起命案,陸吾叫了警局增援。
……
陸天宇已經死了,這樣看來不是潛逃,倒像是有人栽贓嫁禍,他能拿到陸天宇的電腦。
沒有線索,陸吾發愁地看著搭檔:“你在查沈銳?他是報案人啊!”
“他報的是盜竊,不是謀殺,而且他清楚知道賬戶的數目。”
“他也不知道有人死了啊,而且他人在這兒,不是淡馬錫。”陸吾深思,“也不排除自導自演。”
找到了一個相關案件。
四年前,廬州的一個慈善基金的會計和賬上資金一起消失了,而沈銳正是當時基金的負責人,不久基金會宣布解散,當時的錢查到被轉移到圭亞那的一個賬戶上,沒能追回。會計曲靖宇成為了盜竊者消失不見,而沈銳則從廬州來到遠寧,成立了另一家慈善基金會。
這樣看來沈銳確實有點問題,但就是沒有證據。
沈銳自己選擇報案,或許是為了把自己摘出去,畢竟有個更大的潛逃嫌疑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成功實施了上一起案件,但沒想到這起案子的替罪羊屍體被找到了。
兩人向隊長匯報情況。
“現在沈銳還不知道是吧?”吳清鵬敲了下桌子,“把這件事通知給他,刺激一下,或許能逼他做出露馬腳的舉動。”
……
基金會辦公樓層。
秘書助理關莉娟接待了兩名警察。
“你們是為沈銳而來的吧,他竟然攜款潛逃,我真是認錯他了。”
“今天我們來是找沈銳談談。”
“他正在和幾名董事講述情況,我帶你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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