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覺得我會相信?”
“你可以砍下我的頭,旁邊這位警察可以做證。”
沈銳看出趙拾隻是一個普通人,但既然這位撰者可以明目張膽說出來,證明他是一個了解圈子的人。
趙拾終於開口了:“上周五晚十點左右你在哪?”
這是懷疑自己了,沈銳心想。
“我就在這處理基金會的事務,我的助理可以作證。”說著他喊了關莉娟。
“你幾點走的?”趙拾不死心。
關莉娟說:“我確定過了午夜,那時候沈銳先生還在忙。”
證據,證據,沒有證據!
趙拾沒招了,陸吾也暫時想不到什麽。
沈銳笑著目送兩人離去。
……
陸吾帶著沈銳來找駱康,自己沒有辦法,或許他知道點什麽。
趙拾在門口看著開門迎接的駱康,略微退了一步問陸吾:“他變身了嗎?”得到否定的答案後才跟著搭檔進了門。
陸吾給駱康遞了一張紙,上麵是他畫的沈銳的真身。
沙發上的駱康仔細看了圖片,確定他就是鳴蛇。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一個鳴蛇帶著一群鼠精?”
“你開玩笑吧?除非是當儲備糧了。當然,他也可能像我一樣吃素了。”
“他說他要救贖。現在不知道真假,我們需要一個人近距離觀察他。”
駱康眯起眼睛看著他:“什麽意思?要我當臥底?”
趙拾點頭:“當然是警方的非正式臥底,畢竟沒人會信這些古怪的東西。”
“他犯了什麽事?”
駱康答應了,但得先知道需要幹什麽,搜集什麽證據。
“我們認為他陷害了一個會計,偷偷竊走了基金會的財產,將會計的屍體放入砂料中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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