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手裏拎的水餃,心裏的不適感越發嚴重。
“你好,王翠璿。”趙拾麵無表情地說道。
“你好,趙拾。”
王翠璿露出欣喜之情,她笑著說:“我在賭你沒有搬家,事實上,我賭對了。”
趙拾輕嗬了一聲:“我也沒想到我們會再次相見。”
“事實上,我為之前對你做的事感到抱歉。”
“哦?”
趙拾並不相信,尤其在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欽妖之後。
“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那樣,”她頓了一會,“我猜你知道我母親被人殺了。”
“是啊,很遺憾。”語氣中全然聽不出遺憾之意。
“我當時以為陸吾要對我下手,他還把許多不相關的事情算在我頭上。我不知道你怎麽想,但我認為他和我母親的死有關。”
“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不知道如果真是他幹的,他會不會告訴你?”
王翠璿突然露出一絲笑容,不知是苦笑還是嘲笑。
趙拾反駁了她。
她收起了笑容,頭低下去一會又抬起看向趙拾,說:“不管怎樣,我都希望有一天,你能夠真心地原諒我。謝謝你傾聽我這一番話。後會有期。 ”
趙拾任由她離開,轉身進了屋子。剛將袋子放到桌上,突然從旁邊衝出兩人,死死鉗住他的雙臂。
……
吳清鵬沒有等很久,電梯外,一道熟悉的身影漸漸過來。
“吳清鵬,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來人臉上掛著笑容。
“說得跟真的似的。”
“其實對於你現在的處境,我感到十分遺憾,”說著貼近他,“這種欲求不得的感覺,肯定不好受吧。”
吳清鵬沒有順著她的話說,轉而篤定道:“你見過我的兄弟萊爾∙馬爾尚了。”
王翠璿嘴角上揚,注視著他的眼睛:“他什麽樣子我都見過了。”
“沒什麽大不了的,真的。他想幹什麽?”
“兩天內拿到陸吾手裏的殘片。”
吳清鵬點頭,話鋒一轉:“我為什麽要幫他呢?”
“如果你不答應,那麽你的那個太卜警察陸吾,就會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比如大荒白民國國主私生子,王室什麽的。哦,對了,還有你曾經也想置他的大伯於死地。”
該死,王翠璿竟然投靠了自己的弟弟。吳清鵬深吸口氣,說:“他當時真不該心軟隻廢了你。”
“嗬,我為什麽要擔心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呢?”說著,手摸上了他的胸膛,“幫我們拿到殘片就行了。”
沒等他答應,三人退出了電梯。
……
昨晚陸吾從家裏離開後,就來到了停放在外麵的房車裏過了一夜。其實自從陳蓉出院後,陸吾一直睡的都是家裏的沙發,相較而言,在房車的睡眠質量似乎更好一些。可惜,很快被鈴聲吵醒了。
電話是老許打的,他說趙拾昨晚在家被人揍了,現在已經送醫了。警局的同事正在保護現場,查找線索。
陸吾趕去了醫院。
此時趙拾已經醒來,看著門口站立的陸吾,他笑了。
“怎麽還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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