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璿來遠寧市了,昨晚還去了趙拾家,隨後趙拾就被不明勢力的人揍進了醫院。”
“真是糟糕。”
陸吾表達出想讓駱康照看陳蓉的想法,因為他不清楚王翠璿是否會二次下手。在自己找到她之前,陳蓉的安全是個未知數。況且現在搭檔趙拾也出事了,唯一能想到的保證安全的人就隻有駱康。
駱康聽後遲疑了。“呃,其實陳蓉早上剛剛離開我這兒。”
“糟糕,現在我得先找到陳蓉。回頭再說。”
陸吾迅速撥通了陳蓉的電話,但很快被掛掉了。
……
陳蓉回到家收拾了一下準備去上班。
電話響了,她看到來電顯示後直接拒接。
剛走到家門口,迎麵來了一個人。
她麵帶笑容說著:”你好,陳蓉。\"
……
陸吾趕回家,家裏沒人,深呼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也許上班了呢,他想著。
撥通寵物醫院的電話,結果卻是陳蓉早上沒來。
不對,樓上好像有動靜。
陸吾手持槍輕輕踩在樓梯上,來到二樓的盥洗室,透過門縫看,沒人。轉到臥室,在門口側眼看去,窗戶是開著的,白色的窗簾隨著風飄動,在那一團影子中,陸吾發現了一個不動的人影。
“不許動!”陸吾拿槍對著窗簾後的人,大喊道。
”我投降。”他轉過身來雙手手上舉。
看清來人後他放鬆了下來,說:“看樣子我們來晚了。”
是駱康,虛驚一場。
”不清楚,不過她不在家,也不在醫院。話說你現在過來幹什麽?”
陸吾收起手槍。
“你不是說王翠璿來了嗎?我覺得我最好還是過來看一下。你打過她電話了嗎?”
“打過,沒接。”
“再打一次試試看。”
……
一間咖啡廳。
“是陸吾,不打算接嗎?”
陳蓉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王翠璿看見了上麵的來電顯示。
陳蓉隨手一掛,喝了口咖啡,說:“最近我們倆出現了一些問題,過會兒我會回他。”
“這樣有多久了?”王翠璿很是關心。
“說來也怪,就在被你的貓抓了之後。”
“啊,我的貓?”
“對啊,說來話長,那天晚上我就暈倒了。”
“什麽,我完全不知道,這和我的貓沒關係吧。”
陳蓉自嘲道:“其實醫生也不知道我為什麽陷入昏迷,又為什麽醒過來。”
王翠璿笑著說:“我很高興,你能醒過來。”
“其實我找過你,但是沒人知道你在哪。”陳蓉注視著她。
王翠璿低頭看向杯子,用勺子攪拌了幾下裏麵的咖啡,說:“我也遇到了些問題,我和趙拾不歡而散,於是就去歐羅巴洲散散心。”
“真的嗎?去哪裏了?”不知為什麽,陳蓉對她本能起了一絲厭惡或者懷疑。
“第一站去的溫多波納,後來到了君士坦丁堡還有北愛爾蘭。你知道吧,那裏有一個全世界最古老的高爾夫球場,我在那裏開了杆。”說到這,她臉上露出欣喜,但很快斂去了笑容。
“就在那時,我得知了母親遇害的消息。”
“我都不知道,不過你找到凶手了嗎?”
“警方沒有查到。”
“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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