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認識，警局同事識趣地走開了。
“我們來問吧。”
趙拾拍了拍同事。
“幸好來的是你們。”
“你當時就在這裏？”陸吾問。
“很不幸，是的。”駱康壓低了聲音，“不過我們必須盡快抓他們，因為他們戴的麵具並不是麵具，那就是他們真實的麵目。他們維持了頭部的變化，並將其向人類展示出來。”
趙拾皺眉道：“你是說銀行裏所有人都看見了他們的真身？”
駱康點頭。
“所以你看清他們是什麽了嗎？”
“當然，是鮨魚妖。這可不妙。”
“他們搶劫了銀行，確實很糟糕。”
“不，我不是說這個。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不僅僅是違反人類法律的問題了。還違背了山海界生物的行為準則，也就是睡虎地竹簡。”
睡虎地竹簡，也叫雲夢澤律。公元前256年，已經移居人類世界的山海界各族生靈派代表來到雲夢澤舉行重大會議。會議上建立了一係列的規章製度，來確保他們的安全。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不得以獲取利益為代價向人類暴露自身，否則會給整個山海社會帶來災難。
曆史上歐羅巴洲中古世紀的獵巫行動，亞細亞洲的三武一宗之厄，滅的其實都是山海生物。究其原因，就是一些蠢人向人類暴露了自身。
“好吧，但現在是現代社會，不會有這麽大規模的屠殺。”
駱康搖著頭，繼續說：“那你知道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發生的水晶之夜嗎？那就是鮮活的例子。”
“可他們以山海生物的模樣搶劫的銀行，這我們怎麽找到他們，現場也沒發現指紋，難道就憑一群人的證詞嗎？”
駱康拍拍胸口道：“如果再次遇見的話，我能認出他們。”
“看看最近有沒有類似的案情，我覺得他們不是第一次作案了。”
駱康想到，如果有拍到他們的視頻，普通人或許以為臉上是麵具，但身為山海生物，肯定能看出來不是。那麽知曉雲夢澤律的人就會明白這件事有多嚴重，一傳十十傳百，肯定能打探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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