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秘密接受理宗的旨意,前去調查蒙古國不死軍隊的秘密。那支軍隊的領兵將領叫孛兒隻斤·阿裏不哥。
時間到了秋季,進入漠北,溫度越來越低了,終於,我在哈拉和林的都城外發現了駐軍。
一排排士兵就佇立在大帳外,他們紀律嚴明,令行禁止。我從早上觀察到傍晚,都沒見他們動過,活脫脫如同雕塑般。
開始下雪了,我知道不能再這樣等下去。
借助飛雪的掩護,我靠近了營寨,有好幾次我以為自己被發現,可不遠處的軍隊依舊一動不動。
說來也奇怪,他們不避雪的嗎?
小心地潛進去,我看見了主帳,帳門前站著兩個士兵,他們身形高大,穿的不是常見的皮質鎧甲,而是重鎧。雪積滿了他們的肩頭,可兩人依舊無動於衷。
時間夠久的了,我依舊沒看見巡邏的士兵。隻有幾帳內傳來的聲響表露出這裏有人的存在。
難道沒有安排?
主帳有人守著,我來到了旁邊相距十多米的偏帳。
裏麵燃燒著的燭光映到了雪地上,我來到側麵,用刀劃破了一條小縫。
我認出裏麵的一個人,他就是阿裏不哥,可接下的場景卻令我深深震撼。
我確定這裏不是戰俘營,因為這裏的人穿的都是蒙古式的衣服,膚色黃褐,顴骨突出。可他們都被裝進了中間的鐵籠。一個個歪七扭八地躺著,似乎陷入了昏迷。鐵籠旁還有一盆熏香。
還有幾個身穿鐵甲的士兵麵無表情地站在阿裏不哥旁邊。
阿布裏哥說著奇怪的話,大概是蒙古語吧,我不懂。
兩個士兵就打開了鐵籠,從中拉出了一個人,他們抬起這個男的,對著阿裏不哥,並撐開了他的嘴。
阿裏不哥朝旁邊的士兵又說著話,士兵端起一個鐵紋大盆,裏麵放的是某種樹枝。
阿裏布哥抓起樹枝放進嘴裏嚼了嚼,隨後吐到了男的嘴裏。
阿裏不哥左右晃了晃腦袋,兩個士兵就鬆開手,退到了兩邊。
本來陷入昏迷,無法獨自站立的男的竟然站住了,失去支撐力,擺向一邊的頭也抬正了。
阿裏不哥再次說著奇怪的話語,就見這個男的穿起擺在地上的盔甲,回到了麵無表情的幾個鐵甲人隊列中。
接下來,他如法炮製,大帳內出現了一批毫無生氣的鐵甲小隊。
根據祖先留下的筆記,我很快意識到阿裏不哥正是不死國的人,而他吃的樹枝就是不死樹枝。
所有山海界的生物遷到現實後,他們都會受到一種莫名的壓製,不死國民也不例外。他們由原來的不死變為了相對長壽,不死樹的功效也大打折扣。他們不甘心,不停在人類身上做實驗,很快便發現自己的唾液和不死樹混合後可以使這裏的人長生,甚至死而複活。不過這種方法有弊端,活過來的人猶如無知無覺的傀儡,保持著低微的生命體征,對唾液的主人言聽計從。
這樣一來,帳外的士兵我就理解了,他們早已成為盔甲傀儡。
我隻知暫時無法解決他,便撤退了。回去後,我向理宗隱瞞了此事。
後來我聽說阿裏不哥和忽必烈爭奪汗位,四年後忽必烈獲勝,又兩年,阿裏不哥逝世。我猜忽必烈一定得到了大荒王室的幫助,隻有同為大荒人的他們才有對付不死民的方法。
----陸家子弟陸長風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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