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萊爾的語氣過於親切，吳清鵬注意到陸吾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他連忙解釋其實自己和他的關係沒那麽好。
這時老許的出現緩解了兩人的尷尬。
“什麽事？”吳清鵬問。
“出現了一大批犯罪團夥，我的意思是，接到了大量的報警電話，舉報了眾多暴力事件。而這些事件像是有規律似的，從城西開始向市中心蔓延。”
“江雪穗依舊下落不明。”吳清鵬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這是在暗示自己，凶手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不死國人。
老許催促道：“如果不加派人手的話，情況會變得很糟。”
“去吧。”
……
陸吾家在石城山以東，故而早上開車上班的時候，他並沒有看見任何異狀。跟著老許來到城西後，才發現這裏的情況很糟。
街上停滿了車輛，裏麵都空無一人。入眼看到的都是交通部門、警局和醫院的人。兩邊商鋪的玻璃都被打破了，地上盡是雜物，時不時還有血跡。
袁野過來說：“根據最早報警的一個人說，他看見一對男女進入店裏後就發瘋了。他們還把一名受害者扔出了窗外。我們的人很快趕來，目前沒有看到其他人從店裏出來，所以嫌犯還在裏麵。”
這是一棟商業大樓，各個入口已經被警車封住了，出入的隻有警察、醫務人員和受害者。
“嫌犯有武器嗎？”
“沒有，赤手空拳。”
老許問兩人：“是先等我們清完場，還是？”
“不了，直接進去。”
陸吾掏出槍就進了商場大門，三人緊隨其後。
入口的金店，所有展櫃都被打壞了，散落著一地的黃金首飾。
“哇哦，”趙拾感慨了一聲，“沒有人搶嗎？嫌犯的目的不是錢財？”
往裏走，身邊不斷有醫務人員抬著傷病穿過。
“不對，你聽。”陸吾突然停在了一根紅色鐵管前，“樓上好像有什麽聲音。”
低吼的嘶鳴聲隱隱約約透過管子傳到眾人耳中。
“聽起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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