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正好他想確認一件事。
來到倒地的陸吾身邊,駱康背對著趙拾,翻開了陸吾的眼皮。
瞳孔散大,這是深度昏迷。奇怪,剛剛的金芒呢?自己真看錯了?不會是遠處的燈光吧?
“你在幹什麽?”身後傳來趙拾的聲音。
“沒什麽,我在看剛剛的打鬥有沒有讓陸吾受傷。”
“你看著陸吾,我去處理下麵那戶人家的事。”
趙拾剛到下麵,正好碰見趕來的隊長他們。
陳蓉迫不及待地問:“陸吾呢?”
“他在上麵,駱康看著他。”趙拾指了指山坡。
“他受傷了嗎?”
“沒有,現在處於昏迷狀態。”
“那個怪人在哪?”周冠宇手持木棍,突然衝到眾人麵前。
“這位先生,我們已經控製住局麵了。”
一輛黑色車子下來這麽多人,周冠宇不禁懷疑:“你們是警察嗎?怎麽來這麽快?我才剛報警。”
趙拾解釋:“我們一直在追蹤嫌疑犯。”
事實也確實如此。
“他一直想殺我和我的家人。”
吳清鵬出示警官證後,站出來問:“有人受傷嗎?”
“沒有,但他們快被嚇死了。這家夥絕對是個瘋子,精神病。他是誰?”
聽見這話,幾人的目光頓時聚焦在隊長身上。
吳清鵬緩緩開口:“他叫阿維德∙剛薩雷斯。現在,請你放下木棍,回到屋裏去。我們要進行調查。”
男人還是進了屋子。
吳清鵬也跟著進去,在經過周寧時,說了一句:“你們可以準備那件事了。”
……
周寧和陳蓉脫離了隊伍,往山坡上跑去。在坡背上,兩人看見了躺在地上的陸吾和坐在旁邊的駱康。
“你們終於來了,正好陸吾陷入了昏迷,處於第三階段。雖然不清楚一個太卜中招後的最後一個階段會變成什麽,但第二階段確實與常人不同。”
陳蓉沒心思聽這些,拿出霧化器,上好藥瓶,將出口對準了陸吾的口鼻,一直持續了幾分鍾。
“應該差不多了。”周寧提醒道。
陳蓉立馬放下霧化器,摸上陸吾的臉龐。
“他的皮膚好冷。”
向下摸到頸動脈處,感知了一會,陳蓉臉色大變。
“他的脈搏脈搏越來越弱了,怎麽回事?”
看著陸吾身上破破爛爛衣服,駱康半開玩笑地說:“也許我們應該給他套件外套保暖。”
陳蓉信以為真,立馬脫下外套,蓋在了陸吾身上。
“我說,你這是關心則亂。陸吾是太卜,不會那麽容易死的。現在的問題不應該是把他運回家嗎?你們不會真打算在這待一夜,等到他醒為止吧?我先背他下山。”
……
溫多波納。
望著堆在帳篷前的幾捆枯草,王翠璿沒好氣地問:“帶它們回來是幹什麽?”
她來回走了好幾趟,也沒來一個人幫忙。
塔吉婭娜坐在椅子上,抿了口茶,悠閑地說:“把它們燒成灰,然後放進那具屍體裏,然後再給她縫上。”
“什麽?隻要灰,那為什麽不燒完再帶回來。”
“不不不,儀式之地不能進行火祭。等這些灰和她融為一體,腸汙祭就最終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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