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沉默的眾人,陸吾大概猜到了什麽。
“看來我把事情搞砸了,他們逃走了。”
“不不,”陳蓉搖頭,“並不完全是這樣。”
“那後續發生了什麽?”
“你中招了,就像其他人一樣。”說著,陳蓉拉上他的衣服。
陸吾這才發覺自己換了一套衣服,他也看見了腹部的三個針孔。
駱康簡單解釋了他從墜機到這裏的全過程。“至少你沒有造成其他人的傷亡,呃,對,沒有人死亡。”
“你是中招了,這都不是出自你的本願。”
陸吾起身來回走了走,說:“這可不是什麽好借口。”
“當時你處於無意識狀態,這不是你的錯。”陳蓉與他麵對麵,“我覺得經曆了這麽多事,你需要好好休息,所以現在就跟我回家吧。”
駱康不住地點頭:“同意。”
“你確實應該休息。”
“大家都應該休息一下。”
周寧和趙拾也加入了勸說。
“好吧,既然沒出什麽問題,那我就和陳蓉回去了。”
……
遠寧市刑偵支隊隊長辦公室。
剛看完消息沒多久,他就接到了一個跨國電話。
“你在哀悼嗎?”電話那頭的語氣聽不出悲喜。
“我沉痛哀悼。”
“向你表示我最深切的慰問。”
“我想確認,你當時是在度假?”
“是的,不過一結束我就動身了。我認為現在的事情變得有趣多了,你覺得呢?”
“我也覺得如此。但,你那裏會怎麽說?”
“我們是分開度假的。”
“嗯,這樣挺好,記得給我寄明信片。”
吳清鵬看見有人到了門口,於是結束了話題。
是老許。
他過來告知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昨晚轄區接到的一起健身館打架事件,送往遠寧大學附屬醫院的兩名傷患,一名脾髒破裂,一名腦部出血伴隨全身上下多處骨折,目前都未出重症監護室。所以故意傷害罪是跑不了的了。而報告上提到,一個名叫阿維德∙剛薩雷斯的人極有可能是嫌疑人。
吳清鵬麵無表情地看完了報告,問:“他被認為是挑起鬥毆的人?”
“對,我們正在對他進行背景身份調查,但是隻有目擊者對他的描述。也去看了體育館的監控係統,但好像被人故意破壞掉並打走了其中的存儲。”
“轄區是誰在調查這件事?”
“吳皋和陶樂天。”
吳清鵬微微點頭。“好的,後續我會找他們了解情況。”
在老許走後,吳清鵬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存儲器,連接上電腦後,他調出了一段視頻,正是昨晚陸吾打架的記錄。
確認完後,他拔下存儲器,放進了抽屜。
……
報告完,老許看見了剛剛坐上位子的趙拾,說:“昨晚真是難熬的一夜。不過陸吾呢?我一整晚都沒看見他。”
“他也在那裏,他受傷了,所以回家歇息去了。”趙拾有選擇地實話實說。
“那還算好了,現在可有兩個重傷的還在醫院搶救呢!”老許不經意感慨了一句。
“什麽?”趙拾心頭一突。
“就是在健身館打架鬥毆的。”
“這案子誰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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