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很快答應了。
經過檢測，陸吾的身體各項數據都很正常，除了一樣，心率。
剛開始測出的數值讓羅森嚇了一跳，30，心率30，這是嚴重的心動過緩。但看著身體其他數據都很正常，他懷疑是機器出錯了，又重測了一次。結果這次更低，是29。再測，變成了30。
羅森拿著出來的數據，對陳蓉說：“機器可能出問題了，在我們確定之前，這些數據暫不作數。”
陳蓉默默點頭，心中已有猜測。
等回到家，陳蓉跟陸吾說了此事。陸吾的想法跟羅森一樣，認為機器出故障了。但陳蓉不這麽認為。
“陸吾，知道我昨晚為什麽會認為你死了嗎？你當時全身冰涼，我檢查了你的脈搏，幾乎感覺不到。”
“所以呢？”陸吾左手撐著下巴，在客廳來回地走。
“我認為之前阿裏不哥對你下的東西仍然在起作用。還記得周寧說過，你的反應會跟常人不同。現在看來確實有道理。”
“那我們怎麽跟羅森說？”
“我早有預料，會跟他解釋的。不過問題是，你的心率會一直這麽低，還是暫時的？”
“要是後續出現了問題怎麽辦？”
自己心率低，為什麽一點感覺都沒有？陸吾語氣中不免多了些急躁。
“好了，別走了，晃得我頭疼，先坐下。”周寧挪開一旁的靠枕示意，“你現在有感覺什麽不同嗎？”
陸吾坐下後沒有立刻回答，閉上了眼，仔細感知自己的呼吸。“感覺更敏銳了，我聽到了自己緩慢的心跳聲。不對，也可能是知道了自己的問題所以特別留意。”
“我之前所見十分真實，所以這段時間我會密切觀察你。”陳蓉緩緩說道。
陸吾把她的表情看在眼裏，知道她擔心自己。
“我會沒事的。”說完，吻上她的額頭。
……
陸吾想起來，今天他值晚班，於是匆匆告別女友。
剛進公安局，看見燈火通明的刑偵大廳，陸吾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
快步跑進去正好聽見趙拾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掛斷了電話。
“去哪兒？”
“老山森林。一對情侶去野餐，在樹上發現了屍體。”
“樹上？”陸吾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他們就是這麽說的。”
……
江北浦口區，沿山大道黃山嶺路。
老山西門停車場就在此，一條登山步道就由此向東北方向延伸，而屍體的位置就在步道左側一個叫黑大窪的地方。
樹周圍已經被封鎖了，燈光也已架好，即使是晚上，這裏也亮如白晝。
“他是怎麽爬上去的？”陸吾上下掃視了一片，樹枝杈離地目測有三米高，中間隻有一個主幹。
“也許是為了躲避狼或者野豬，潛力爆發。”趙拾隨口說道。
在場的有老山森林警察局的人，他聽了趙拾的話搖頭。“但周圍根本沒發現這些動物的痕跡，所以才叫你們過來。”
一具男性屍體就掛在樹上，腹部暫時不清楚是什麽原因破開，在他下麵，散落著一堆碎肉和內髒。
“拍完照，就把他取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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