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和他出門就沒發現什麽不妥嗎？”
她恍如晴天霹靂，眼角頓時紅了起來。“沒什麽不妥，我和他早上正常地去上班。”
“你們白天打過電話嗎？”
“沒有，我們都挺忙的。”
“你們一般幾點到家？”
她抽了張紙擦了鼻涕，說：“我一般是下午六點，他是晚上八點左右。但他九點還沒來，我就給他公司打了電話，結果那邊說他提早下班。我懷疑他出事了，就打電話報了警。”
“你們夫妻關係和睦嗎？”雖然不願意這樣想，但趙拾還是問了。
“當然，我們很恩愛，前兩天我們還進行了結婚六周年的慶祝，我們去吃了晚餐。”想到這，她的眼淚又不住地流了下來。
“那晚有發生什麽事嗎？”
“沒有。我們當時都很開心，餐廳得知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還額外送了一份菜品。”
“你知道你丈夫跟誰有仇嗎？”
她搖頭。
……
就在旁邊，陸吾的心思卻被吸引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他在係統裏查到了一個人的死亡證明，時昊川。
正是之前自己失去意識，在健身館大打出手，打進重症監護室的一個人。
怔怔望著這份死亡證明幾秒，，他退出了界麵，起身朝隊長辦公室走去。
門推開的那一刻，吳清鵬抬頭看清了來人，隨後繼續低頭處理文件。“有事嗎？”
“有。”陸吾站在桌前，頓了一下，“時昊川死了。我……”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我害死了他。”
“我知道，你在為此困擾。”
“是的。我斷斷續續想起那日的事情了。”
吳清鵬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站起來收拾了下處理好的文件。隨後注視著他的眼睛，說：“陸吾，到底是什麽困擾著你？是你殺了人還是你殺的不是山海生物這件事？”
陸吾沒有回答。
“要知道你殺了不少山海生物，這是你們太卜的職責，不是嗎？”
“抱歉，”吳清鵬取了衣架上的外套，經過他時說，“我等會跟市長還有個會要開。要是你有了答案，記得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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